他把江桥压在下，动作比刚才轻得多。呼声重了不少，低声：“难怪紧得要命。我知你很少，但……算了，以后乖一点，桥桥。”

        江桥抻去瞧，发现不是在撩，就笑：“你干嘛要拍那种……啊？真是。”

        陈书竞问他：“你不叫我套，是一直吃药了？”

        江桥的心口一，半晌才：“都open了，和别人拍这个有什么呢。”

        “那怎么了，谁还能一辈子是？”

        “没有。”

        “我，我总想着你。我忘不掉。”

        江桥乖乖收下，买了个小鱼缸，把鱼放进去。晚上餐厅有投影仪，他就点播了那关于海底的电影，看得目不转睛。

        在印尼的两周，江桥尝试了不少新东西，比如香蕉船，摩托艇和浮潜，看海下的鱼群跟珊瑚礁，晒黑了一个色号。

        他说：“好。”

        江桥生气了，“你不信就算了！”

        “你其实有女情结吧，陈书竞。”

        ……江桥羞耻，又很高兴，心想这男的还会搞创意。口中：“干嘛呀，突然又对我好。”

        江桥睡了会儿，醒来时已经到Komodo岛上方，天空之下，一片碧蓝的海水，和粉色沙滩相得益彰。

        很快，陈书竞又拉他坐了次直升机，这回是小型的，简单四座，全程耳机。

        陈书竞瞪他一眼，怨怼似的说：“叫老公这么欢，守个这么难。”

        陈书竞：“毕竟你很乖。”

        他说这是Marlin。

        “没有。”

        陈书竞考过AOW，下海很深，浮上来送给江桥一只矿泉水瓶，里面装着只小丑鱼。

        陈书竞直起，“你没有别人？”

        说实话，当然不是特意等，但凡有个优秀点的男生又靠点谱……只可惜没有。但他不敢直说，只是咬着：

        陈书竞用欧美牌子，只防晒伤不防晒黑，末了却还很白，“我倒想黑一点，。”

        陈书竞看向他，“别跟其他男的拍，桥桥。”

        晚上，俩人坐在船玩烟花棒，又回到船屋里睡觉，开

        但实际上并没有。他闭着眼睛，默默地想：如果又有了孩子，陈书竞会怎么样？会生气吧……吓死他，狗东西。

        江桥搂住他，“老公，我爱你。”

        江桥一愣。

        阳光正好，蓝和粉的交界分明，泛起些微白浪。临岸停了两艘船屋，水和沙之间拉着巨大的白板，堆满鲜花，摆成彩虹形状。

        “是小桥。”陈书竞回答，“小桥水。”

        江桥骗人：“在吃呢。”

        陈书竞一怔，不由心脏动，腔紧缩。虽然他受所谓高等教育，但男人劣吧，知自己是唯一了，还是很爽，很有爱。

        江桥一呆，想起之前的话。陈书竞虽然没特别要求，但显然很喜欢他过得清淡，没给别人干过这点。

        “那你……”

        “不行。”

        他张了张嘴，觉得也是，不知该怎么反驳。最后只能扭过，趴在床上郁结地说：哦。

        “为什么？”陈书竞顿了会儿，“因为我？”

        听得江桥直翻白眼。

        “好吧。”

        他说得叽里咕噜，把陈书竞逗笑了，故意欺负他：“是啊，那怎么了？谁让你抛弃我，不然孩子都生了。你欠我的，江桥。”

        “你明明喜欢我是。”

        “真的吗。”

        江桥：“……”

        男人啊！真。

        陈书竞在回微信，“嗯，好看。”

        江桥睁大眼，把耳机抬起一点，大声问：“那是什么？”

        这回陈书竞没有反驳。

        “我会对你好。”

        江桥的结动，居然心了，又很委屈：“那你怎么不守啊，陈书竞……说什么开放关系，你就是双标而已，你想当皇帝。”

        “不知。”

        “但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江桥转过看他，眼里一片朦胧，“直到现在，以后可能也……你却有很多。你才欠我呢。我应该恨你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