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四目相对，纠缠在一起。

        陈书竞看他一眼，“我都说了要来。”

        “电子烟？”江桥一想，明白过来，“哦，你好像说过，是新项目。怪不得你急着卖掉芮伊。”

        那晚，他们坐在金巴兰沙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漫不经心地吃饭。江桥总抬眼看他，被人看回来，又赶紧挪开。

事。我想跟政府合作电子烟，桥桥。”

        接近傍晚时，蓝天染上血色，烧透了多过半边。淡金色的细沙也受牵连，被退的波浪裹挟着，从岸边看，里面像睡着的红月。

        江桥半懂不懂，只知很有野心，不由惊：“那这简直……确实厉害。这还会公开招标吗？”

        江桥第一次看海，很兴奋。

        这件是最得最多的。

        “是啊。”

        他看向镜子，只见缎面的挂脖长裙，腰收束很紧，两侧镂空了三角形，显出光的肤，走路时裙摆分开，如同花四散。

        “啊，怪不得。”江桥咬，“其实你不来也没关系。”

        “约定就是约定。”

        江桥竟然有点喜欢，“好漂亮啊。”

        江桥的心口一，出神地想：陈书竞……原来他也有烦恼啊。每次来上海都神出鬼没，还以为他整天玩女人，也许是真忙呢？

        还真是昨日重现。

        印尼天热，他没束。宽大的手从衬衫底钻进去，握住房蹂躏来去，弄得江桥直发麻，差点呻出声，立刻被捂住嘴。

        “但……”

        江桥看了一眼，脸红不已，觉得被人整了。一边羞得要命，一边乐意地换上了。

        江桥一怔，又笑起来，“也是啊，亲亲。”

        陈书竞咬他，“你好啊，桥。”

        他低，细致地把玩那烟，神情还认真的，立的眉微皱。他说虽然某某叔叔很给面子，但不一定信任他，这没办法。

        他就想试一下。

        江桥捂脸，羞耻地把他的手掏出来，假模假样地生气：“那你不要闹！”

        屋内装饰偏白，阳台上有个无边际小泳池，泳池前正对大海。江桥一进门就呆了。

        “穿红色。”

        等到巴厘岛，已经是下午了。俩人一路搂搂抱抱，走进金巴兰沙滩旁的度假酒店，房早就开好。

        这酒店房间是独栋，有当地特色的屋，铺满茅草。同样是木制结构，但跟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和泥地。

        陈书竞搭着沙发，“你要我决定？”

        有三年半了，他没见过江桥穿女装。

        陈书竞叫他洗澡。江桥披着浴巾翻行李箱，每件都拎出来展示给他，晃来晃去。

        阳台之外，一片赏心悦目的蓝。天和海鲜明地分开，前者是颜料褪水的淡色，后者是带着青碧的纯色，像神仙的笔墨混合，白云镶边。

        “你更白了。”陈书竞撑着水池，上下打量，“还瘦了。今晚吃海鲜？多吃点。”

        陈书竞：“谢谢你。”

        他不会游泳，踩着拖鞋走近海面，弄得一的沙与水，指甲盖里都嵌着颗粒。他想在海里冲干净，可再往回走两步，

        陈书竞毕竟年轻，发现江桥有兴趣，就叫了助理一声，让她拿来烟杆模型。

        那烟和市面上不同，降低了塑料感，提高了纤细度，审美颇佳，很显然，定位偏年轻化。

        “嗯，”陈书竞答，“跟烟草沾边的全是暴利。这个目前禁止，主要是怕市面上质量不齐，影响税收，但如果有制度支持，谁入都是第一。”

        陈书竞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扭，长条座椅上还有助理和向导，两个人。

        他这么一想，突然心情愉快，捧住陈书竞俊气的脸，有点羞涩地吻他的边。

        “会啊，还早。”陈书竞，“但消息俩月前就满天飞了，全靠关系。我昨天还在上海，请人吃饭，延误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