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家里房门被敲响,罗瀚慌乱地冲进来,紧紧抱住他,反复说对不起,宝贝,她是我前女友,早分手了。但她才大二,家里又穷,总缠着我……
“那香水呢?”
“分手前订的,有个什么问卷。”
“演唱会?”
“以前买的。我都忘了!”罗瀚握住他的手腕,“否则怎么会给你钥匙?我
本……”
“那孩子呢,”江桥冷笑,“也是从前订的,忘退货了?”
“……”罗瀚苦笑,“是她不肯打掉。但我们不合适,当初也只是一夜情,我就说了分手。后来碰见你……”
他闭上眼,深
一口气。突然间也不哀求了,直起
来,把江桥牵到沙发上坐着,面对面,“这件事,对不起。”
“但其实你我都清楚。”他诚恳地说,“我们条件相当,可以过很好的人生,而且我会涨薪。虽然不能结婚,但可以
财产公证。”
“我是真喜欢你,江桥。”
他咬着牙保证:“我错了,立刻会跟她断干净。但我没想过欺骗你,表白时已经分手很久了,到现在也没联系……”
“那孩子怎么办?”
“我明天带她去医院。”
江桥沉默。
他觉得很讽刺,太幽默了这生活。谁堕胎不是堕啊,别人堕胎他又不在乎,罗瀚说得没错,他俩很适合。
之前的罗瀚太好了,他
不上。他知
自己没剩下什么爱意,经过坎坷消磨,全
留给了前任。
他那个该死的前任,像冬日里的太阳,美丽漂亮光芒万丈,偏偏不
和啊。他出现在感情低谷,失去在情爱巅峰,一切就此不同。
这谁能忘记?
你为他
过产,发过疯,夜里想着他自
,用他拿来圈钱的香水。为他哭过,还害他哭过。你还能像爱他一样爱谁?
但现在扯平了。江桥想。
我和罗瀚,一个有房一个没房,一个高薪一个加倍,一个
产一个渣男。这多公平,这才是爱得公平。
江桥苦笑,看向吊灯,突然不生气了,只是眼花,觉得空
。
他想还好吧,长辈们也都是这样。大家互相包容,睁只眼闭只眼,像蚂蚁般奔波,相爱,死亡。
还能有什么奇迹?
江桥暂时没有提原不原谅,只轻声说那你先去
理了吧,好不好?
晚上,他放着歌入睡,
到首没听过的歌单,什么妈妈要我出嫁,把我许给第一家……幼稚死了。
他听得泪
满面。
这什么破歌啊,太绝了!也许婚恋市场上,所有人都是这样,拥有和失去,折中和权衡,最后到手的,只有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