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不多。”

        “我，我家是个。”江桥的结上下动，混地说，“卖一些糖果，还有……”

        这话纯粹瞎几把。

        “对呀，”梁巧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然谁来这儿！这秀除了宣传，就是变相拍卖代理权啊，价格合适就和品牌接洽，缔结合约。主办方还会的，听说归在艺术展，还能拿补贴。”

        江桥没忍住：“买下来？”

        他试着跟边人攀谈，大家都很友善。

        “我同学，江桥。也是我对象。”

        那层布置美，一走廊的玻璃柜，左右都是展品，不限于珠宝衣裙。主厅里挂着竖琴似的灯，手风琴样的台子，居然有餐桌，供应茶点。

        有人认出来陈书竞，招手叫他过去。江桥跟着坐下，手牵着手。

        陈书竞开了辆新车，车型畅，前方有小翅膀Logo，可以折叠，天窗是玻璃材质。

        模特们穿梭其间，风姿绰约。

        他发现，这场秀没谁专心看，都在谈什么合约。

        他聊天时自在又随，听你说话时却很认真，会瞧着你的眼睛，总有笑意。

        江桥一怔，想说不是公司，我爸妈批发的，在花鸟市场也有一家小门面。最终还是吞进了肚子里。

        模特走了几轮，每轮都有人送卡片和鲜花介绍，都是不同的欧美冷门奢侈品牌，国内没有门店经销。

        江桥一怔，也跟着微笑起来，掩盖心虚。他见过陈书竞的朋友，但这

        “啧……”

        “所以我觉得，国产奢侈品才是真正的未知领域。潜力和高风险并行的那种类型。”

        秀场在一幢椭圆形的高楼，设计独特，内空间扭曲，扶梯都交叉在一起，非常空旷，迷似的。

        江桥：“……”

        有个女孩儿挽他的手，说我叫梁巧，咱俩的名字接近呢。我家广告设计，没什么名气，你家呢？

        桌上有六个人，都很年轻，很快聊起留学的事，不知是谁提到江桥，问他哪个学校。

        “你很有想法嘛，江江。”梁巧拍拍手，“有机会一起事业吧，找几个姐妹开局，想想就很厉害。”

        梁巧害羞了，“别闹。”

        梁巧个活泼，态度热情，又开始讨论R牌和J牌，说到定位、渠和竞争力，如果自己买下来，可能会转移focus到珠宝和鞋品。

        还有这种作？！

        他不敢瞎说，把话题又扯回奢侈品来。想起陈书竞说过，复述了一遍，总结：

        另一个女孩也凑过来，“而且引人。这年谁不想投资啊，可真的干啥都没收益……这个至少我感兴趣。”

        “确实。说到兴趣……”梁巧眨了眨眼，“江江，你家什么糖果啊？说不定我吃过。”

        但没想到的是，姑娘们居然十分认同，说对啊，有理。还讲给了别人听。

        等出发时，天色转暗，夜里亮起灯光，把京城白日里的灰色调抹去，仿佛陈旧的落地窗被拭干净，显出生机、靓丽和鲜活来。

        这会儿人多，都穿着讲究。陈书竞很有风度，脏话和冷脸都收着了，态度从容。

        对面的男生听了笑：“又组啊，组几百个董事会了？我看你最厉害。”

        江桥在心里吐槽：明明是有座位牌的吧，copy所谓大秀的风格，怎么还是中式酒局。

        “糖果公司？这么好玩。”

        江桥子一僵，怕自己学校不好，被人嫌弃。但惊觉这样不对，正想照实说，陈书竞却开了口，帮他解围：

        陈书竞被拉走了，到另一桌。

        江桥脸红了，十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