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在镜子前检查过，虽然没假发，但妆容致，声音雌雄莫辨，罩空杯可隔着裙子没破绽的，谁也看不出是男生。怎么会……

        “这谁会买？”

        还有人小声抱怨：“好变态。亏我还给他拿饮料呢。”

        倒是看见了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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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模特很直接：“什么变态，恶心！”

        “还可以。”

        “那你都卖我的消息，卖不卖别人的绯闻？”

        江桥跟过去，想鼓劲也想怼他，就抢过来一口灌掉。

        甚至想他的女人。

        可是直白冷漠的指责突如其来，砸在他脸上毫无防备，就像鸭被挖出了壳，脑袋嗡嗡直响，一片混沌。

        他瞪着那个女孩，发现她似乎开心。不久之前说错话，才受过小群排挤，转眼间就仿佛找回了立场。

        江桥张了张口，面色通红。他想辩驳，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强咬着牙，把事实说了一遍。拼命强调：隔间门本来就开着啊！

        “你讨厌我？为什么要到……”

        “我不讨厌你，我谁也不讨厌。只不过有人花钱买，难我能不赚钱？可我真没啥恶意的哥……姐？哥？”

        其他人不由附和：“哇，怎么这样。”

        “我有钱的。”

        除非有人传闻。

        原来调转炮火指向另一个人，自己就能高高在上。

小模特立刻，“我没说谎。你们都知他是男生嘛，Alex的新对象。本来异装癖也没什么，大家都很尊重他啊，但他竟然在卫生间偷看我……太讨厌了！”

        这话意有所指，江桥又感，立刻伸出光的手腕，让他看戒指和新手表，“不是，你怕我付不起吗？”

        潘文想了想，估计觉得他眼泪鼻涕，模样惨的，最终承认：“那天在牛津街遇见你跟Alex，认出来了。小事情嘛，别冲动啊。”

        最后江桥不住了，只能个懦夫转逃走，背对那些温柔讥笑的面孔，到找陈书竞，想拉他走。

        “莫名其妙。”

        江桥想不通了，原本还踯躅着，却见对方瞧见自己，怔了下立刻要走，上顿时涌出一劲来，跑过去拽住了他，高跟鞋差点崴着。

        “无聊的人多了哈哈哈，不能说。”

        可这场地明明这么大，还有台飘窗，人却非要挤在一起，在各自的言语中舞动，像无法抵抗的洪。他哪里找得到想找的人？

        江桥有点想哭。他上课男装下课女装，自己也知很变态了，可他忍不住啊，他想陈书竞的情人。

        可是没有人信的。实话没人想听。

        江桥看见他就猛然一惊。

        潘文打量他，“她的比较贵哦。”

        这两个词让江桥的子一颤，后背发凉，像被人击中了肋，羞辱感瞬间浸透全。

        “……”

        潘文每天跟他上课，当然知他穿男装，又平。难是他说的？

        “你说什么啊。”

        但他怎么知自己还扮女生？又为什么传出去，传给谁？明明关系还不错……

        “米娅Mia。”

        “你也认识Alex？”

        “你不要装了。”

        何况那么个有钱美女，嫉妒就是原罪，情敌活该受累。江桥本来就烦她，找到理由更是。

        “他不认识我……反正读过同个高中。”

        潘文顾左右而言他，溜到吧台拿了杯酒来。那酒也太少了，比不过一杯枇杷膏，很让人小看。

        他很少喝酒，被那酒烧得直冲，泪满面拼命咳嗽，几乎站立不稳，把潘文吓着了：“shot啊这个，不能喝别来啊，哥！”

        “什么呀？”

        潘文拒绝了，但江桥却禁不住想到Mia来。他又没得罪过谁，陈书竞也不常带他见人，还有谁啊？

        “哇，您想要谁的？”

        “你认得我。”江桥抬眼，“咳咳……所以是……咳……是你说的吗？”

        他咬了咬，“你跟这些人熟？”

        江桥：“你认不出我吗？”

        潘文问：“干嘛啊，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