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睁大了眼：“这么走心啊。”

        他心念一动，忍不住翻着包找，可惜只有卡没有现金，银行商店又都在对街。不禁求助地看向陈书竞。

        “别，都过了。”陈书竞立刻拒绝，“我倒是可以补你一个，你想要什么？晚上去买。”

        陈书竞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江桥觉得好看，适合拍照，小声地请陈书竞帮他。拍完了一看，才发现自己挡住了一位信徒。

        美术馆四周点亮了金色灯火，把特拉法尔加广场照得清晰明亮，中央泉散发紫色光芒。

颇为复古，在古典背景中穿梭，倒也像画一样夺目。

        他最近衣服都买了五六十件，刚在官网下单新款V字包，大前天量过尺寸，因为有门课Pre，需要买西装。全是陈书竞花钱。

        江桥就了干涩的嘴，努力吐出腔里那团沉重的气，小心翼翼地说：

        “这已经够新鲜了，”江桥小声，“反正对我来说。”

        他竟然有点艳羡。虽然自己从来不过生日，也不想期待礼品，期待了反而让人糟心。

        他还能要什么？要点脸吧。

        “啊！”

        江桥心一，“12月24号。”

        “平安夜？”陈书竞有点惊讶，“看来你天生好运。”

        江桥顿时陷入沉默。他明白了，十二月到底是太晚了，很难再有今年。半晌才：

        他说英文很有腔调，听得江桥心烧，砰砰直。他把币沉入水中，挽住陈书竞的手臂，脱口而出：“你想知我许什么愿吗？”

        这系列馆藏有五幅，在五个国家，陈书竞在各博物馆都订了复刻版。官方出品会带标志和号码，价格也高，送人总比市场上那些有排面。

        陈书竞就告诉他，有个朋友喜欢梵高的向日葵，Ins上发了几次，过几天要庆祝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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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生日多少？”

        那信徒半跪于地，虔诚地捂住口，仰望圣灵。江桥看着，在心里叹了口气，恍惚间竟觉得那好像自己。

        他们穿过个人少的展厅，正面有幅巨大的油画，挂在暗红的墙上，颜色鲜明，内容大概是讲圣经故事，耶稣降临。

        “还行吧，”陈书竞说，“主要什么礼都送过了，我很难想个新鲜。”

        对他来说，只要跟陈书竞相关的，哪个不新鲜？

        江桥欣喜不已，“这么近！那，那我到时候送你礼物……”

        江桥好奇：“复刻画？”

        反正也买不起原版。

        “给个面子……”

        拿到画后俩人出门，五点不到，夜色已经降临。

        “不用啦。不想要什么了。”

        “那你自己的事。”

        “没有过呀，今年……”

        “你说。”

        江桥凑近去看，果然有人投币，看来是国际惯例。

        只可惜没选对人来崇拜。

        陈书竞就咬了烟，向不远正抽烟的路人借打火机，笑着聊了几句，用两盒骆驼烟换来几枚币，放进江桥手心。

        他俩找到了工作人员，陈书竞说要拿订制的复刻画。对方对信息，领他们穿过堂皇的厅门，到白色调的底层的办公区，请稍作休息。

        “我许愿下个生日和你一起过。”

        “你的生日呢？”

        “也是十二月。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