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拿着杯子，从桌底爬出来又坐上，被顺手搂住了屁，手掌横在腹，时不时勾两下肉。

        江桥就红了脸，高高兴兴地跟进卧室，搬了小板凳坐在他后，认真地给他按肩膀，按着就趴了上去，闭上双眼听键盘敲击。

        陈书竞没松手，“你呢，有作业吗？”

        “我不用。”

        “好。”

        “出什么劲？”

        他边把得啧啧作响，边听见键盘敲击。陈书竞照常事，抚弄他的后脑勺示意轻重缓急。

        “哎个屁，你不学金吗，这都猜不出？真是不养脑子光养。”

        “……啊。”江桥半懂不懂。

        再睁开眼，是一片惨绿的波浪线。

        江桥羞涩地掉，住手指嘬弄。又会意地蹲下，将膝盖放在拖鞋上，双大开，打开眼前的拉链。

        他的心一颤，仿佛当一棒。

        前几年金证券火得要命，入行难免要心存幻想，幻想着有天能一飞冲天，靠实力跨越阶级。可这轻飘飘几句，否定了不少努力。

        终于出，他竖着尖挡了一下，就没被呛着，再全吞进咙，了边。

        “都是盲人摸象。”

        还打了个电话。

        江桥听到没谈恋爱，突然间难过不已，手和口的动作都慢了，被冷淡地白了一眼。

他子直颤，都了，哼哼唧唧地捉住衣襟。

        江桥有点难受，试探：“那比如说这次医药，翻了几十倍……”

        陈书竞就低下，贴着他的脸颊，压低了声调情，“你当时那么可怜，像小池塘旱了几十年，这谁看了忍心？是男人都想出点儿劲。”

        陈书竞就瞥他一眼，似笑非笑：“现在也是好时机。”

        江桥：“……”

        “没有了。”

        “你猜。”

        他了江桥搭在肩上的手腕，人就乖巧地溜进了怀里，纤细的手臂像美人蛇缠上肩颈，抱得紧紧。

        江桥害臊，但也不太生气，习惯了。反而低下心加速，了内。

        “哎呀……”

        “那现在投什么呀？”

        陈书竞了，就舒服地息一声，拉上子拉链，把纸和水杯往下递。

        大概真是这样，对所谓资本持有者来说，别人摸到的都只是蝇小利，在推动大象运行。

        他边呻，边看着陈书竞，一脸的不舍依依。

        “可这么多投资人……”

        “你买就完事。”

        “那来陪我。”

        他有点委屈，但又没法生气，只能更加专心，把得亮亮晶晶，口水涟涟滴。

        陈书竞了然地伸手摸，拨开T字狭窄的裆，修长的手指搓漉漉的阴阜，探了下阴口就离开，带出透明的淫，抹在江桥嘴角。

        “学费不转你了吗，你可以买点儿票。”他敲一敲纸页，“我就投这几支，赔了算我的。”

        陈书竞随口：“能放上网站的消息，与其说对投资者有益，不如说是对发放者有利而已。”

        “消息是早就有，可国难财烧手啊，不能碰。抬高了价岂不是扰乱市场，等着喝茶。”

        “呃……”

        “滋你。”

        电话里他母亲问在英国如何，他说成绩可以，过得不错，不缺钱，没谈恋爱，我不会辜负谁……在学习，先挂了。

        陈书竞觉得还可爱，就笑了笑，把笔记本撕下一页，让他拍照。

        ……江桥羞了，嗔怪地推他，“走吧走吧，作业了。”

        “哇，票啊。你用什么咨询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