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知……不要弄…………”苏澈难耐地扭了扭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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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老样子，喜欢吃甜食。”苏澈盯着方糖没入，并不急着品尝自己的卡布奇诺。

        苏澈咽了咽口水，脑中炸出片片烟花。

        “混……你敢！”倘若被自家弟弟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为长子的颜面还往哪搁啊？顾屿又掴了一掌：“不学习，不认错，说脏话，苏澈，数数你犯了几条大律？”

        “……”苏澈伏床上，堪堪用绑住的双手撑起子。

        你怎么舍得。

        顾屿简直快被他给气笑了，隔着子掐了一把他尖：“你要我喜欢我就喜欢？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那这个呢？”破风声凛冽清脆，在空气中挽了个花，抽打在苏澈的大内侧。那人险些跌回床上，声音有些微微发颤，“鞭……鞭……”

        “那最好不过。”顾屿玩味地笑了笑，“毕竟当时是你提出的分手，我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他的小家伙吓坏了，还未开始就摇着讨饶：“不行、不要打那里……会坏的……”

        “最重要的是，你逾矩了。”

        他爱顾屿，但首先，他必须是他自己。

        苏澈瞥瞥嘴角笑了：“少臭美了，你该不会以为我还对你念念不忘吧？”其实他这人没什么特别的优点，但就是专情，外加嘴。

        “别乱动，”顾屿绕过后，用鞭梢点了点苏澈感的会阴，“否则，这里抽烂。”

        “什么意思？”这次他没有明知故问，而是真心想了解这个圈子。――是想更接近顾屿，也是想试图弄清楚他自己。

        ――这样才有资格。

        “宝贝儿，你猜的也太离谱了吧？”顾屿狠狠拍在他翘的，发出厚重结实的闷响，“还是说，你是故意想讨打？”

        “关心我之前，先问问你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顾屿搅拌进一勺牛，动作舒缓，话语也温吞，“苏澈，你真的了解你自己吗。”

        铃声清脆地响起，侍者将两杯咖啡放于桌上，并将一碟方糖端到顾屿面前。

        “我他妈被你按在这儿打屁，你给过我面子？”

顿了一顿，似是没想到向来倔强的小少爷会这么快就顺从地服。没等顾屿回过神，苏澈就自顾自地说：“顾屿，你可以打我，但你不可以不喜欢我。”

        “屁撅起来。”酒店里，顾屿用亚克力拍摩他光的，下那人轻微的颤抖被他尽收眼底，“说，是什么。”

        “什么尺寸。”顾屿掰开他的两，糙的鞭轻轻搔刮，自上而下游走，最后停在苏澈隐秘新的私。

        隔岸观火，却不救我。

        “唔……戒尺？”黑布遮住眼睛，却将其他感官放大不止一倍。苏澈既紧张又兴奋，冰凉的感使他几乎放弃思考，胡乱报了一个答案。

        苏澈沉默了。

        顾屿一左一右甩去两巴掌，笑眯眯：“那待会儿我把小岸他们都叫来，围观苏小少爷受罚。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排面？”

        苏澈眼睛一闭心一横，不多言语。顾屿剥掉他单薄的运动短，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两团微微泛红的肉。

        顾屿了一把他颈后的碎发，语气放缓和了些：“逗你的，我怎么舍得。”

        “苏澈，进这个圈子，最重要的是不能逾矩，知吗？”顾屿用手指扣了扣桌面，将苏澈的思绪拉回现实。总之那次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他被顾屿按在上狠抽了近百下，哭着求他轻一些，却也只是徒劳。更糟糕的是在这样威严狠厉的责打下，他的下半竟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以至于顾屿感受到间被物刮蹭时拎着他后颈把他扔进卫生间，厉声呵斥他解决好以后出来继续挨打。

        “意思就是，实践就是实践，必须将快感与爱意完全剥离开，不要觉得你后的人让你爽到了，你就是爱上他了。”顾屿顿了顿，“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