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粮食是不可取的，孔玺想了想，叫来边的侍从，把汤赏给了他，让他自行去炉上热了再喝。

        孔玺伸手扶起他，说：“昭叔不必多礼，人都准备好了吗？”

        “你先回去吧，稍后，我会派欧阳总到你那里，和你详谈的。”

        侍从受若惊，急忙跪谢。

        年轻上位的皇帝向来都桀骜不驯，任放纵不服教，但孔玺却与众不同。

        他在衣食住行上几乎没有奢求，大概唯一变态的嗜好就是玩男。然而这件事在欧阳总的特意安排下，进行的也很私密，所以，在外人看来，这位年轻的皇帝，居然连美色都不垂涎，除了皇后一人外，连一个嫔妃都没有册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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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玺远远地站住了，先是悲哀地叹了一声，才轻声叫：

        眼看亥时已过，孔玺慢慢地披上外衣，向长寿的内室走去。他照例吩咐侍从们都在外面候着，自己合上了沉重的门。

        走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甬直通着一座圆形大殿，墙一圈都插着火，滋滋冒着绿光。欧阳总一行人已经等候多时，见他前来，忙上前行礼。

        “父皇，我，孔玺，来看你了。”

        铁闸门缓缓地被推开了，一霉味扑鼻而来。孔玺深深地皱了皱眉，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抬脚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与往日不同，此时他并不急着上床去休息，而是踱步到内室最里面的一排书柜中，轻轻转动墙上的灯。只听“咯吱”一声闷响，书柜的左侧换换地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回到长寿已是十二月中旬，中要赶着筹备一些驱邪守岁的事宜，上上下下都很忙碌。孔玺向来对日常事宜都很放手，该怎么办都交由各官员自行安排。于是朝堂上下都暗自感慨自己好运气，碰上了这么一个百年难遇的温柔端方的好皇帝。

        正值寒冬深夜，深深的甬显得格外阴冷。孔玺伸手拉紧自己的衣领，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多披一件御寒的大衣了。

        回当日，孔玺忙碌到深夜，把近日的奏章都审阅完毕后，刚站起，就觉得有点发晕。眼神一瞟，看见案上还放着皇后秦子命玉珞送来的参汤，如今已经凉透了。

        欧阳总点点，孔玺向他一笑，绕过大殿，向左侧铁闸门走去。守门人取出钥匙来，打开了门。

        听见他们进门的声音，老虚弱地抬起脸来，看向他们。

        孔玺取下灯，添了一些灯油，慢慢地走了进去。

孔璃突然觉得有些骨悚然，不自觉地缩了缩子。

        只见空的砖墙上，吊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面目黢黑，发齐腰，挡住了脸。形消瘦地犹如一骷髅。两只手上套着铁链，被高高地悬挂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