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等高,连胖瘦都差不多,小的时候还经常互穿对方的衣裳鞋子。
孔玺站起
来,微微一笑,说:“半年不见,你想我了吗?”
“是不想还是不敢?”
“你住口!”孔玺猛地一挥衣袖,将他一巴掌扇倒在地,一张原本白净的脸颊顿时布满阴霾:“张口闭口都是你的蓝君哥哥,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既然他这么好,要不要我干脆下旨把你赐给他算了!”
杨千笑咬着下
,沉默了好一阵,才终于说:“我…臣,不敢。”
杨千笑抿了抿嘴,默然不语。
孔玺听的
发麻,打断了他的话,说:“朕最近眼花耳鸣,听不大清楚,你走近些说话。”
杨千笑兀自回忆,只听孔玺冷冷地说:“听你口气,好像是在恨我?”
“都是叛兵余孽,成不了气候,陛下大可放心。徐金虽是徐国公之子,但手中兵力不足,又错失时机;陈炳文虽有主张,却是一介书生,空有些名气罢了。徐金向来桀骜,没有采取他提议先攻婺源的计划。至于王璨,此前确实与他们有联系,不过他的两个儿子都在朝中,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小时候的事,杨千笑突然觉得鼻子都有些酸了。那个穿着
布衣衫的孩子,那个挽着袖子
着汗专心打磨玉
的小工匠,那个说着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千笑陪着我就好的青梅竹
,如今,已经死了。
“我想的是十一郎,不是陛下。”杨千笑话说出口,有些后悔。他抬起
来,对上孔玺的眼睛。
“只要能为陛下排忧解难,臣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
“你是没有这么想!”孔玺冷峻的眼神从他脸上扫过:“你是把我当傻子!如果不是我当时运气好,在朝阳
躲过了一劫,我现在已经成了孔珈他们的刀下鬼了!”
杨千笑一愣,犹豫了一下,向他
边走近几步。孔玺说:“再过来些。”杨千笑只得又走近几步,站到了他的
边。
杨千笑走近室中央,双膝着地,端端正正地给他行了个大礼,然后才站起
来。孔玺轻叹一声,说:“杨侍中一路辛苦。”
孔玺冷笑一声,说:“我差点忘了,杨侍中乃孔门弟子,守仁义,尊礼智,向来见不惯这些。按你所想,我孔玺一辈子就该寄人篱下,忍辱负重,安贫乐
,是不是才和你心意?”
“不是,我没有这么想过。”
他没有说“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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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杨千笑急切地说:“不是这样的。你知
的,你有危险,我和蓝君哥哥一定会帮你的……”
“徽州那边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孔玺不由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