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赵大将军手中的兵符，还是勉强可以护住的。”

        他思来想去，猛地掀开被子，衣着单薄的从殿内冲出了殿外，赤着脚跑到雪地里，周端忙在后：“殿下，回来！殿下！保重贵啊！”

        “在下失言，殿下息怒。”

        顾初痕却把周端的话当耳旁风，非要往雪地里跑，还要往荷花池子的方向去，这时候已是深冬，荷花池子里早就结了冰，若是摔落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但顾初痕好像是故意的，不周端怎么阻拦，偏要往那荷花池子里栽去。

        “赵！子！泠！”

        入夜，顾初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起问了门外值守的周端什么时辰了，怎么天还不亮？周端回他：“现在是寅时三刻，还早着呢，殿下已经问过卑职六遍了。”

        顾初痕甩袖：“罢了，在你眼里，本王始终是个无用的。”

        “殿下！殿下！”连叶山岚也赶紧出来制止他。

        “殿下倒也不必这么妄自菲薄，你的用还是有的。”立于月窗前的赵寒回看了顾初痕一眼，上下打量他，：“殿下薄可，玉指可握，长可夹，双可，下可……”

        威德大将军眼瞎，永安侯府赵大将军持兵符投至端王门下，朝中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但太子府仍旧如往常那般，静若冬日的湖面。太子每日晨起至盛都府衙理公文，幕僚赵寒随于其后，时而到中聆听皇上圣言，时而招太师太傅入太子府教书。

        “哦。”顾初痕复又回到床上躺下，盖着厚厚的被褥，心中愁恼，赵寒已经很久没来太子府了，他住的那个小院里冷冷清清，连那个给他绣耦合色荷包的侍妾都不在了。

        夜间难耐时，顾初痕命赵寒来陪着他，赵寒也会来，但仍旧和以前一样，用手替他缓解心中燥火，若顾初痕不满足于此，求他用下那物安抚他，满足他，赵寒便会命人召来那些男服侍。顾初痕只好作罢，双眸泪强忍着上火焚，口中颤颤说着只要赵寒陪着自己就好，不要那些男。

        次日，因太子殿下夜坠冰湖，重伤。

        “谁敢拦着本王！！”太子一怒，众人皆跪，不敢出声，但凭着殿下去。

        赵寒没有回，只远眺望雪：“又不是为了找死，投太子府门下什么？”

        闲暇时，顾初痕也会装作赵寒爱妾入永安侯府去见赵宴，赵宴已移居至赵寒的院子里养伤，如此往来更加方便，旁人也没有那么多闲话。

        赵宴的伤因冬雪而越来越严重，赵寒不在太子府的日子也越来越多，有时候半个月都不见他的人影，顾初痕又不能接连半个月都假扮作他的爱妾入永安侯府，只能自己在太子府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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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寒会给他一些公文命他去理，顾初痕手边已经理了三摞公文了，赵寒还没有回来替他指正错。

        这时候的顾初痕忽然很想念以前的赵寒，很想很想……想到夜里都要念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