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现在想想以前，再看看现在浴桶里这个敢对他下命令的太子殿下，不禁有一种苦尽甘来之感――他娘的终于不用小心翼翼怕他被自己弄死了。

        顾初痕若再像以前那般不肯长大，如何能持续不断地承受赵寒下那愈发凶悍的？

        浴桶里的顾初痕哪里知赵寒心中在想什么，只看他侍立于自己侧，剑眉压得低低的，也不说话，便以为赵寒正在暗暗生气，他不禁有些得意起来，问赵寒：“赵子泠，你可是在腹诽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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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太子不是命令，而是……”赵寒上前半步，居高临下，俯迎上顾初痕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淡淡：“哀求。”两指掐住顾初痕红渐褪的脸，掐得他口忍不住张开，出里边皓白的牙齿。赵寒看着他口中藕断丝连的黏和那一颗小小的虎牙，：“殿下在火难耐时，就像是一条小狗狗，在下遵从的太子殿下的命令，而不是一条撅起屁求的小狗的命令。”

        顾初痕仰起脸看着他，虽得意却也努力绷着一张可怕的黑脸，：“本王是太子殿下，本王的命令你必须遵从，即使你再怎么不满意，那也只能听命行事！”

        “你既然知，那为什么……”顾初痕两只白皙的手按住浴桶两侧，手上水珠随着手颤抖，晶莹剔透，他那薄红的颈脖下，凸起的结上下了，心中酝酿好语气，冷而强：“刚才没有听我的命令？”

        赵寒如实说。他确实是在腹诽这个长大了的小东西，长大了脾气是大了，脑子却还是不怎么好，也还是怎么禁不起撩拨，光是长大了有什么用？但也不是一无用――长大了，能让赵寒得更用力了，也是一种用。

        赵寒心中如是想到。

        “是。”

        “是。”

        如此甚好。

        赵寒点。但看着顾初痕故作冷酷无情的样子，心中暗笑，面上不动声色地低眼看着他。

        “是。”

        以前的顾初痕羸弱得很，赵寒对他稍一使劲些，他就要死要活，在赵寒下屡屡窒息得要昏厥过去，弄得赵寒只能忍着些，好让他缓过来再继续。

        “你……”顾初痕口中轻着气，只被赵寒这么一掐脸，他下就一点一点出原本早已克制住的晶莹热，脸上的红又渐渐染上了脸颊，打下赵寒的手，别过脸去，：“本王命令你，替我穿衣。”

        背也宽了些，显得腰更窄更紧实了，双修长，线条入人鱼一般畅，在水中更加明显，真真若一只清俊可怜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