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落雨，打在美人蕉上，滴滴答答，殿外廊下护花铃，叮铃铃脆响。

        顾初痕是第一次见有人在这种书上批注的！

        是个鬼的是！

        顾初痕黑下脸来，捂着心口，捶顿足，恨不得徒手撕了赵寒――要不是他早年间日日夜夜折磨自己，折磨得顾初痕梦里起来，都撅起屁，让他干得舒服了，才睡下去，自己的腰怎么可能成现在这样？

        一行隶书，写得苍劲有力，字看起来十分正经，内容嘛，能正经到哪里去？

        赵寒捧着这些书交给他的时候，神态自若，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他昨晚埋苦干，给一本春图册了详细批注。

        全都怪他。

        赵寒到底是从那个角落压箱底里抽出这本尘封已久的春图册的？

        赵寒缓缓：“周端才对我说，殿下特别嘱咐过，照顾殿下日常起居，也是我分内之事。”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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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书房找出这本书也就算了，居然还真的费尽心思，给每一页都了批注，还密密麻麻的，比给那些四书五经的批注都多，史书典籍都没见他这么上心。

        心里觉得好没意思，抬眼淡淡看他，驳他：“本王肾虚不肾虚，关你屁事！用你割肾给我用了吗？这么关心干什么？”

        顾初痕甚至能想象到一面色冷峻的人在烛灯下，翻阅此书看到这一页这一画面时候，拿起笔来，独自想象这姿势合不合适，脑子里翻云覆雨过后，皱眉，落笔，然后默默记在心里。

        “此姿势是利用滴蜡的温度，刺激其中一人紧张，紧张则口收缩，能紧紧包裹住肉棒，两人粘在一，交合很紧，若滴在交合，则更加惹得两人紧张刺激，贴合更紧，若滴在两，则看着两颤抖……看起来虽刺激，但极其危险……滴蜡不可用普通白蜡，容易伤着，得用红烛，温度低一些，用时，必得清除周遭易燃之物，否则容易走水，以防万一，必得在室内备下装满水的水盆，实在麻烦至极，不宜日常使用，且对腰不好，偶尔可用，必得垫上枕才行，太子殿下的腰不算好，若要用，得有人托着腰，所以，还是慎用为上。”

        夜间，顾初痕在烛灯下，捧着那本书，随便翻一页，就见一不堪入目的画面左侧，斜出一小行字来。

        说完大步迈开，走出盛都府衙，赵寒紧跟其后，：“是。”

，但闻多了，容易肾虚，久坐凝视，也容易肾虚。”

        顾初痕瞥了几眼他誊抄出来的文书，为隶书，字清隽，还有原本文书上圈出来的错，都有小字批注，批注写得都很在理，挑不出错来。

        “你记倒是不差。”顾初痕起，伸伸懒腰，扭扭脖子，漫不经心：“你既然这么喜欢批注，本王府中书房的书架上有许多好书，你今晚给我一本一本都批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