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
上的香味,我总觉得很熟悉。”赵清酒追问。
“啊。”赵清酒侧
,一时理解不了周逸话里的弯弯绕绕。
周恒对长青冷着脸斥责毫不在意,收敛起不正经的神色,认真
:“长青,我说的是真的。让翼儿认你
父亲。”
香味很特殊,似乎靠得周逸近了才能隐隐约约闻到,毕竟他在院墙上蹲了好几天,除了这满园混杂的草木和花香,那一抹带着霜雪的清冽的香味是闻不到。
“嗯?”
记忆像是洪水冲破了牢笼奔涌而出,关于周恒的记忆依旧是那么鲜明,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他都记得清楚,清楚到每一次想起都像一
刺,刺入骨髓,痛彻心扉。
“等我死了,就让翼儿照顾你。”周恒不知何时已经坐正了,与秦长青四目相对,“我怕你孤单。”
香园里,赵清酒看着手心的糖,我早就不是爱吃糖的小孩子了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了肚子里。周逸眉眼带着温柔的笑意把糖放到自己手心的样子让他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你看,有
便是娘。”那人干脆一手撑着桌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儿子吃,听这语气还有点酸。“还记得自己爹是是谁不?我看他呀,就是有
便是娘。儿子,喊你长青叔叔一声娘,也不枉他辛辛苦苦带你。”
“周恒。”
“一句比一句混账。”
“义父!”周翼喊得干脆。
“你能不能捡点好听的讲,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别人给的。”
男孩摸了摸肚子,点点
。
眼睛又畏又可怜地望着自己。
光着脚的小男孩闻言犹豫片刻,从门后走出来,径直地走向秦长青。
赵清酒又闻到了那
特殊的香味,他确定不是糖的香味,这种糖他没少吃,虽然香,却不是这样的味
。
“翼儿,过来。”秦长青招手。
周逸睁开眼睛,落在赵清酒
上的目光很柔和,他轻笑,以目光示意赵清酒看向远
站在院门后的鹿灵“你这话对门外的那位鹿灵姑娘说,我估计她一会没那么生气。”
秦长青长臂一捞,把男孩抱到自己大
上,低
问
:“翼儿,饿了么?”
花架上的紫藤花期早已过了,垂着豆荚。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赵清酒问出这个问题没有太纠结,他想要知
答案,关于自己的空白的过往,发生了什么,遇到过谁,说不在意是假的。只是这么些年,还没有一样东西能让他有熟悉感,除了眼前这个人。
“没有。”周逸答得干脆。
秦长青拿过手边早就熬好凉了好一会的粥,试了试温度,递给男孩让他自己勺着吃,丝毫不介意掉出的米粒落在自己质地上乘的袍子上。
“你哪来的糖?”
“好好好。”周恒站起,看着乖乖低
吃粥的周翼,“翼儿,喊一声义父。”
秦长青端着早已冷了的茶水,一口饮尽,压下心
翻涌的情绪,
出一丝苦笑。
“哦。”赵清酒往周逸
旁一坐,拆开一颗吃起来,周逸没有往下说的意思,他也不问。
“这可真的是自己的亲师妹,净往自己的痛楚戳刀子。”
周恒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好儿子,爹上街给你买糖去。”
“他爹不就在我面前活蹦乱
,不缺爹。”秦长青反驳
。
周逸垂眸,起
,拍了拍赵清酒的肩膀,“我想鹿灵姑娘应该是来找你的。”周逸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补充
:“会关注别人
上的香味说明你长大了,需要……需要找个伴了。”说罢,这才慢悠悠地往自己住的清泉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