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虽然
为裴府的嫡女,而且极有可能是这一辈里唯一的女儿,裴烟儿却没什么大小姐脾气,乖乖被他抱着,好奇问:“父亲最近总是念叨着皇上叹气,二哥见过皇上吗?”
岂止是见过,仇结得比海都深。
这种事裴云当然是不会说的:“自然是见过的。”
“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裴烟儿问,“和父亲一样吗?”
“不一样。”
裴云想了想,斟酌字句
:“他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比父亲好说话,长得很好看,总是生病。”
“这样啊,那他好可怜,和烟儿一样。”
眼盲不是病,但裴云不会跟她说这个,又听妹妹说:“以前皇上也来咱们府上
客呢,还挖走了院子里的一棵梨树。那棵梨树有一百多年啦,父亲说皇上喜欢梨花,要种在他妃子的
里,不知
那棵梨树现在怎么样了?”
梨树很好,他还差点把现任皇帝一剑钉死在那棵树上。
裴家的梨树
裴家的剑,完美。
这话裴云就更不能和妹妹说了,母亲和妹妹都觉得兄弟俩受皇帝恩
,其实哪来的恩
?
沈离看到他就烦。
裴正有时还能和他说说笑笑,侍奉御前,当个商讨对策的近臣。
他是绝无可能的。
裴云也不能说皇帝召见他都隔着半个房间,召见女官都不带这样的。
可见比起男女之嫌,沈离还是更嫌弃他一点。
但嫌弃归嫌弃,君臣总要相
不是?
“不知
陛下会来吗?”
裴烟儿
会不到二哥的无奈,对新帝充满憧憬:“院子里还有一棵梨树呢,听
娘说,今年的梨花开得特别漂亮。”
“可惜那棵树年纪大了,再过几年,就要死掉了。”
裴烟儿说:“陛下再不来的话,以后都看不到啦!”
裴云没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不远
的院子里,梨花挤挤挨挨的开了一片,洁白如蓬松的云朵。
清幽的花香乘着夜风飘来,令人不由想起了高堂之上的白衣帝君。
“皇帝是不能随便出
的。”
裴云摸了摸妹妹的
发,轻声
:“看不到就看不到吧,皇
的御花园里有很多名贵的花草,他也不是只看梨花。”
“这样啊…..”
裴烟儿失落地‘唔’了声:“好可惜呐。”
可惜吗?
裴云想,沈离大概不会觉得可惜,也不会想来裴府赏花,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这回追查赈粮案,势必又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细细想来,他好像总是惹沈离生气,两人之间的关系无论如何好不了。
沈离待他冷淡,裴云只能沉默。
他不闭嘴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