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像你，用手拍两下就哭了，”陆琛了一把他后的二两肉，避重就轻地回答，“好啦，我们现在离老陆两千多公里呢，想这么多干什么。”

        “陆峻洁，你不怕他吗？”楚寒畏疑地眨眨眼，眉难过地揪在一起，表情很是为难，“他会不会...对你用家法啊？就像你...打我屁那样...”

        “他有名字，叫楚寒，”陆琛强调，“他是你儿子。”

        陆琛拍拍他肩膀，笑说倘若不嫌弃，这个年我们俩在这儿陪你过。

        “我怕你俩因为我闹掰嘛，”楚寒小声嘟囔，“邹远说你给弟兄们提前放了年假发了红包，临走前安排了好一阵子，唯独没有告诉陆峻洁――还有，你刚刚跟张峰说的话，意思是不是，你今年...不回家过年了？”

        “再提这事，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他！”见陆琛不答，陆峻洁气急败坏地叫嚷，“我当初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下你们这两个败类――两个大男人――搞乱――你他妈还要脸不要？”

        “，不许咬！”张峰的吼声震住这只土生土长的中华田园犬，然后转对陆、楚二人歉意地笑，“忘拴狗了，你们稍等我一下！”说罢就去找绳子。

        陆琛沉着声音，淡淡回答：“我在外面度假。”

        “那我可太荣幸了！栖鹰组老大陪我过年，够我炫耀到开春了！”张峰乐不可支，甫一推开大门，一只黄狗就从院子里蹿出来，恪尽职守地朝陆、楚二人狂吠。楚寒啊了一声，躲去陆琛后，半步不敢向前。

        “不要了。”说罢，陆琛就挂断了电话，关机卡一气呵成。边的被窝动了动，楚寒翻了个，拉住陆琛的脚，睡眼惺忪，“哥，怎么了？”

        “不怕。”陆琛挑挑眉，“我好像也问过你同样的问题。”

        张峰家一共两间平房，陆琛与楚寒住一个，张峰自己住一个。两间砖房紧挨在一起，隔着一面火墙，陆琛用手敲了敲，发现不太隔音，便暂时打消了折腾自家小朋友的念，老老实实架柴火去了。他为一个养尊优的黑帮老大，却对砍柴烧水掏炉灰等乡间要事了如指掌，这令楚寒颇感意外。

        想起在家时无数次被小猫撞破少儿不宜的羞事，陆琛拉过楚寒，趁张峰没注意，俯亲了他一口，说：“嗯，这下没人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了。”

        “还有一周就过年了，你度哪门子假？！”陆峻洁听他故意放低声音，遂反应过来什么，怒骂，“你他妈是不是跟那个姓楚的小子在一起呢？”

        陆琛“嗯”了一声，劝他别担心，心里却如一团乱麻似的，弯弯绕绕，不大痛快。

        “怕什么，他又不是不知咱俩的关系。”

        “呼，吓死我了。”楚寒松了口气，怀里的背包动了动，差点儿又吓他一激灵。陆琛顺着预留的隙拉开拉链，一只浅灰色的小脑袋钻出来，一蹬就到地上，径直朝的方向奔去，爪子在雪泥里踩出一串梅花状的脚印；那狗听他面对面咪呜咪呜地叫，非但没恼火，反而止住吠声，好奇地打量起这只“不速之客”。黑漆漆的眼睛四目相对，楚寒也与陆琛相视一笑，说：“豆包这下可有伴儿了。”

        “你小子去哪了？”陆峻洁刚从法国回来，一下飞机就直奔栖鹰组，里面空空如也，他又去陆琛的别墅找了一圈，仍一无所获。遂一个电话打过来，问那人到底在哪。

        “没怎么，扰电话而已。”陆琛吻了一下他额，说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去双峰山，在太阳升起的地方，迎接北国的日出。

        傍晚的时候，陆峻洁果然打来电话。累了一天的楚寒早就睡倒在东北温的火炕上，陆琛给他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接起电话，却险些被听筒高昂的音量震破耳朵。

        “那，我是你弟弟的事，他也知？”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楚寒红了脸，把他推开一点距离：“别闹，峰哥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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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张峰跟一猫一狗玩的不亦乐乎，压儿不注意这边的暧昧因子，亦或是故意给他二人留下独的空间。陆琛索将楚寒揽到砖房后面，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忘情地亲吻爱人，直到把他的小家伙吻到。那人后背贴着砖瓦，一边着气，一边问：

        “什么？”

        “不知，”陆琛追逐着捉他的两，住时声音糊不清，语气却格外认真，“总有一天会知的，所有人。”

        “哥，你害怕吗？”

        “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孤苦伶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