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记得
上我送你的耳坠。”祁衡秋深深地看陆长青一眼,抽手离开,留下陆长青站在原地,手上那截烟
早已不知掉到哪去了。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抽烟时的样子,特别
感。”祁衡秋指尖发颤。
“亲爱的,我们又见面了。”
“好看。别摘下来。”祁衡秋按住陆长青肩膀。
陆长青客气地回答,接着咽下一口烟,吐出来。祁衡秋站得不远,晕眩的感觉中,陆长青发现他在端详自己的动作。
“我给你
上。”
陆长青看一眼周围,换成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方向,轻声
:“您要是想我了,我都有时间。”
陆长青感觉祁衡秋的手指尖是冰凉的,比这更冷的是耳坠的锁扣。他就这么站在街
上旁若无人地给陆长青
上自己的“礼物”。幸好他们两人没有面对面,陆长青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凌乱。
“我知
啊。”祁衡秋笑
,递给他一个扁平的黑色小盒子,“亲爱的……你不会感觉不出来,我特别喜欢你吧。”
了,陆长青自嘲地想。
陆长青的长相实在是太乖,太乖了。眉眼低垂,气质温和,乍一看,像是只柔弱无害的白兔。用手术刀剖开了,才揭出内里的桀骜来。这反差令祁衡秋忍不住想更进一步,更深入地,把陆长青的伪装撕得粉碎。
这是要送给我的吗?陆长青心底嗤笑一声,祁先生怎么会觉得自己喜欢这种东西,倒像是向女
的调情手段。
祁衡秋将翻盖盒打开,取出里面躺着的两枚耳坠,银色,连着一片枫叶状的饰物。看得出
工
细,但陆长青不喜欢这种繁复的造型。
他盯着那对母女的背影,待她们走远后才收回目光,一扭
,却看见一个人朝自己这边走来。他不仅认识这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令他困扰的
源。
不容抗拒地,祁衡秋把陆长青扯过来,凑近了他的耳垂。
祁衡秋又试探:“那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他的声音暧昧又亲昵,手撩入陆长青衣服下摆,没有往上动作,而是停留在腰
的位置摩挲。那里的
肤温热,虽然两人早已坦诚相见,但这隐蔽的举动仍带出点火星。
陆长青假笑一下,没接那个盒子,他抖一下烟灰:“这是什么?”
“昨天我就想着,要送你一个耳饰。”祁衡秋低声说,“……你特别适合被人打扮。”
他是来找陆长青的。远远地,他就在车上辨认出那个立在酒吧门口的
影。近了看发现对方在抽烟。这个发现让他激动难抑,仿佛打开了一个装饰
美的首饰盒,在里面发现了更令人惊喜的宝物一般。
“我昨晚不是为了钱才答应你的。”
他一番话说得仿佛真情
,让祁衡秋高兴起来。
他才不相信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
“An,”祁衡秋笑笑,“有没有考虑过,和我……发展一个长期稳定的关系?”
“祁先生,”陆长青眼一勾,“您对我这么好,我可真不知
该怎么办。”
他这话乍一听没
没尾,但祁衡秋却是明白的,笑着问:“怎么?”
祁衡秋的几缕灰发在灯下变得镀银一般,他的笑容藏在阴影里,看起来很模糊。
陆长青张了张嘴,他隐约琢磨出了男人的意思,但不
是哪一层,他都不打算去考虑。
感受着两边耳朵的坠感,陆长青忍不住伸手去摸,被祁衡秋抓住了手腕,他上上下下地打量陆长青
上耳饰的样子,
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祁衡秋觉得对方拒绝自己的理由是,他给得还不够多。他看出来陆长青是那种世故的类型,自己有把握将对方入手。
陆长青又
一口烟:“祁先生,今天老板找我去谈了工资的事情。”
“抱歉,祁先生,暂时没有这个想法。”陆长青作出颇遗憾的神情。
“您好。”
祁衡秋抿出一个微笑:“是吗?那可真有些可惜。”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陆长青,但他也懂得循序渐进的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