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祁衡秋的角度,恰好能发现对方两
间的浴袍已经稍微鼓起。
他还看见了对方脖子上,那个自己在酒吧里刻下的吻痕,现在仍未消去,扎着他的眼睛,让他脸上掠过一丝笑意。
发觉祁衡秋走来,他忙迎上前,被祁衡秋一把抓过浴袍的腰带。
“到床上来……”他叹着,一边后退,仰倒在大床中央,堪堪扯开
披的浴巾,在
白的吊灯下舒展开自己的
。
陆长青跟着爬上床,跪坐在男人旁边。他劲瘦的
躯被灯光拉长,在床单上投下一片阴影。
陆长青撕开保险套的包装袋,右手
动下
,然后
上。他又等待片刻,见祁衡秋没有理他,便试探地叫了一声:
“祁先生?”
看他忍不住了,祁衡秋才笑了一下,抬起
,伸手扣着陆长青的后脑勺,把人按低了
。
他的右手揪住了陆长青的
发,有点疼,但青年没吭声。
男人的
覆了上来,柔
的
不容拒绝地侵入了青年的口腔。他吻得用力,从青年那里汲取走空气和温度。他咬着青年的嘴
,那架势仿佛在啃食,像野兽撕扯自己的猎物。

间仿佛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陆长青被弄得狼狈,却没想着要掌握主动权。
他猜祁衡秋这么
的意思,是对他的最后一次“示威”。
没一会,祁衡秋放开了他,靠在枕
上,
着气对他说:“行了……来吧。”
陆长青扶住祁衡秋的脸,抬眼看着对方。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仿佛
出灼灼春水,让人一看便陷没温柔乡中。
纵使祁衡秋见过太多俊男美女,也难找见这么一双深情的眼睛。
这也是他愿意为青年
一回受方的原因。
事实上他本人并不甚在意位置上下,甚至更偏爱被进入的快感,不过他嫌弃事前准备的麻烦,作为天生的享乐主义者,他情愿让对方
这些事情。
好在对方耐心而
贴,灌
的过程虽然有些许不适,但还在可以忍受的程度。
陆长青将祁衡秋抱着吻,一边拿过枕
垫在祁衡秋的腰下。他的嘴
下,落在祁衡秋
前,
尖碾过祁衡秋的
,技巧娴熟地
弄,换来对方手指扣进自己发间,发出压抑的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