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温热,祁衡秋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手指缓慢移动,覆着一层薄茧的食指在祁衡秋
肤上划下一
无形的痕迹,然后迅速抽离开。
陆长青带过那杯酒,饮了一口。微仰的脖颈
结
动,祁衡秋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
“几点下班?”
“……12点半。”陆长青突然站起来,“抱歉,祁先生,我休息的时间快结束了,我得回去……”
祁衡秋不看表也知
,现在离那个时间还差了不大不小的一会,但他可不愿意再等了。
他掏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条微信,让对方把车开到门口,然后附上一个酒吧的定位。
“让你老板给你放天假。”
把手机
回口袋,祁衡秋一把揽过陆长青的腰,没想到抓了个空,对方闪开了。
祁衡秋挑眉,这反应和刚才的主动撩拨,反差可有点大。
“祁先生,我去后台换件干净衣服,刚刚出了点汗……”陆长青抓了抓
发,似是很不好意思地低
。
祁衡秋呵呵笑起来。
“去吧。”
陆长青站在更衣室的换衣镜前。
他换了一套黑色的T桖,衬托他
肤白得发光。
如果是一件白衬衫会更好……陆长青脸凑上镜子,理了理自己的
发,心里颇遗憾地想。
他目测估计祁衡秋的年龄是三十来岁,找上他估计是喜欢年轻这一类的。方才的交谈中,他也维持着一个有些羞涩的青春形象,对方似乎很受用。
陆长青嘴角俏
地勾起来,步履轻快地走出房间。
祁衡秋换了个人少的位置,看陆长青四
张望着找过来都模样,
边却涌上一
冷意。
他看得出对方猜到自己和贺鹤的关系,也看出对方猜到自己有点钱。
他今天来玩换了套常服,左腕上的那只表却懒得摘,宝珀的VILLERET系列,近50万的价格。
有钱真是好,他只需要坐在这里,像An这样年轻、长得好看的,就会成群结队地贴上来,有时候还要排队摇号。
陆长青这回主动靠过来,手臂搭在祁衡秋
前,
发挨着祁衡秋脖子。
嗅到他
上隐约的香气,祁衡秋把方才的念
抛之脑后。美人在怀,若是再胡思乱想可是太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