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难免出现了孩子们的老爸吃太多，以至于孩子们没吃的情况。连斜阳都翻车了，看着在两个孩子呜哇呜哇的哭声中一脸生无可恋的他，我和蛰鸣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前的濡让我觉察到异样。

        但复试完回家的那天，秦阿嬷了一桌好菜，说是为我庆祝，她已经很久不搭理蛰鸣了，那天却也为蛰鸣盛了饭，蛰鸣忐忑地与我们共进晚餐。

        原本只当蛰鸣是个下人，还和蛰鸣相洽的秦阿嬷，觉察到我和蛰鸣之间微妙的关系后，便对蛰鸣冷淡了很多，她也委婉地和我和斜阳分别提过，我不好意思说什么，斜阳倒是规劝了她，解释了我们的关系，但也于事无补，秦阿嬷倒底是偏袒从小看着长大的斜阳，别墅里空气尴尬了一阵子。我忙着备考最后的冲刺，纵然无奈，却也无心分神。

        对这一切都不知情的秦阿嬷是无辜的。还好她也在董建原之外找到了别的生命的意义。我希望和两个孩子相能带给她幸福，不仅是出于她这些年来对斜阳的照顾的感激，也是……对董建原好的那一面的祭奠吧。

        “好好锻炼，过一阵子就消了。我现在看这个小肚子，倒觉得可爱得很，难得见你白白胖胖的。”

        蛰鸣有时笨手笨脚的，所以以防万一，斜阳把秦阿嬷、之前代过一周班的女人接过来一起照顾我们。斜阳外公在世时，秦阿嬷也跟着在城区生活，所以到这边来还算习惯，只是人老了，有些事难免力不从心，好在还有一个中年妇人辅佐，所以带孩子对他来说也不算负担，反倒是老人家的乐趣了。

        “我就肚子胖好不好！”

        “溢了……”

        小家伙太聪明也太懂事了。

        我以为是斜阳托他妈妈这么的，但他说不是，是他妈妈自的主张。

        “老婆辛苦了。”

        秋实眨巴着大大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阿良的哭声越来越凶，我正举步维艰，秋实侧看向蛰鸣，小手指了指蛰鸣手里的瓶，咯咯笑了几声。

        斜阳抱过她，用瓶给她喂，秋实很乖，大概是出生就有为小美女的矜持，安安静静的抱着瓶进食。相比之下，她弟弟要张牙舞爪多了，都不用我们，被我抱到怀里的阿良直接一嘴住了我的，两手扒拉上我的房，一口一口地着，挂着泪珠的眼睛不时看向我，一双蛰鸣眼睛的Q版，扑闪扑闪的，轻轻一弯，盈出笑意。

        “嗯。”我用蹭了蹭他的脖子，一手也了自己的小肚子，“一看到两个小家伙那么可爱，这些肉也值得了。”

        秦阿嬷说，她昨晚梦见了死去的小姐（即斜阳的妈妈），小姐拜托她接受她儿子与其恋人、与其“情敌”的关系，只有三个人的幸福，才是少爷的幸福。

        也因为这个异样，我得以无暇顾及间的。

        “油嘴的，等会儿……”

        得到这个答案，我心里的一块石总算不再悬着。当初过了鬼门关，待在阴间的短暂时间里，我是和斜阳的妈妈打过照面的。但她对我视若无睹。我能理解她，她没有反对我们的关系，就已经是让步了。我不敢奢求更多。

        一开始在家里和她相，我总是会想起董建原，他摇摆不定，帮过斜阳，也替辜杉过伤天害理的事。但我难免会想，如果是我站在他的立场――与心爱之人――蛰鸣、斜阳――阴阳两隔的立场，我会不会得还不如他。

        秦阿嬷迷信，她相信这是死去的小姐托给她的梦。就像她相信我一个男人能生孩子，也是因为心诚则灵一样。

赘肉，碰到剖腹留下的裂口，手指轻轻地抚弄。

        在此期间，起初我们还因为禁并不亲昵得张扬，过了一个月重新经历事后，蛰鸣就开始放飞自我对我动手动脚。

        但我仍对成为

        真是两个小天使。我未免也太幸福了。

        “过一阵子把那个上锁的法术施了，咱们以后不生了。”

        “哼，你也知。”

        斜阳都只是每年夏天回一次唐宅，斜阳的妈妈可是秦阿嬷从下带到大的，秦阿嬷会把斜阳当亲外孙，其实也大分是因为她真真把斜阳的妈妈当亲女儿来疼的。所以几番踌躇后，秦阿嬷还是接受了斜阳妈妈的请求。

        虽然有两个，但孩子这么小，按照喂的姿势，还是一次只喂一个比较好。我想着女士优先，先给秋实喂，结果另一襁褓里的阿良一看到秋实的小嘴要咬上我的，洪亮的哭声一下从咙里爆发。

        “嗯嗯嗯，”他低亲了亲我的脸颊，“老婆一直那么漂亮。”

        我庆幸自己幸运地和他们两个没有分离。我想这样的幸运本就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