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我，笑了笑，“好了，再不讲关于蛰鸣的，这位美人可得着急了——低于我等级的鬼我可以直接杀死，除了嫌疑鬼那种能通过咒术保护自己的。但同级的鬼，我只能去那个地方才行。而那个地方，也是鬼门关所在的地方。”

        “那里的本基是他死去时的阳光福利院。但是会有很多别的东西……你可以这么想：它是一个属于蛰鸣的心灵中的花园，所以会有很多因为他的执念或渴望存在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怎么天行空都行。”

        他意识到了我没听明白。

        拥有生前记忆的蛰鸣。

        “比如说……”他又出了神秘的笑，“我建议你带个好用点的进那里。”

        “然后呢？我们进去后，要怎么找到鬼门关？”

        “那我在那里变得很的邱临，会惹怒蛰鸣吗？”付斜阳这混！竟然想到的是这东西！

也因为他，我才学会了进入魂境之外的一些咒术，甚至学会了夺取人命来拥有肉的咒术。”

        “一个咒术不起作用的地方。”付斜阳。

        “蛰鸣和你发生过关系，对吧？”

        “有些恐怖作品里有‘里世界’这个概念，你们进入了蛰鸣的魂境，差不多就是进入了他所死之地的，属于他的里世界。”

        “灵魂的仓库？”好吧，这下竟是我和付斜阳异口同声的反问了。

        “那蛰鸣也会这么想。不过心灵上的东西没法控，所以爱这种事没法通过在那里达到，但肉淫可以。邱临，由于你是蛰鸣的契约者，所以你的肉在他的魂境里，属于‘物质’。”

        “那里面和现实世界看起来差不多？”我问，“……有鬼吗？”

        不过是多了一分记忆，蛰鸣还是那个蛰鸣。

        “对。”

        付斜阳这混甚至没有思考：“爱我，并且像个妇一样渴望我。”

        我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你还没回答那里我有没有鬼。”

        “有两种鬼。一种是我这样，有着生前记忆的鬼。我的魂境里，会全是些我生前和后的执念。还有一种，就是蛰鸣这样，失去了生前记忆，相当于于死后重生的鬼，这样的鬼的魂境，将是他生前的记忆和后的执念。”

        “这……”

        “……比如说？”

        “对。”

        “对。如果你们过了鬼门关，你们会直接到达阴间蛰鸣所在的地方。因为鬼门关不是一个统一的地点，它于每个鬼的魂境里，所以通往每个鬼的鬼门关都不一样，事实上——鬼门关不是阳间通往阴间的门，而是你去往你想找的鬼所地方的门，只是因为你要找的鬼正好在阴间，所以你过了那个门就能去阴间……而魂境，通俗地我们称之为灵魂的仓库。”

        我在怕什么？

        “就像你在恐怖游戏中进入了里世界，你要不停在那里面转悠，发完剧情便自然会通关一样。只要你们知了蛰鸣生前的记忆，鬼门关自会打开。而这个过程……原理是，你们帮蛰鸣在他的灵魂仓库里找回了他生前的记忆，他会知有谁找到了他的记忆，他的本能会希望得到这些记忆，于是他用灵力向你们打开了门——这扇门就是通往他的鬼门关。”

        “对。”蛰鸣我可以肯定的回答。要是付斜阳倒不一定了。

        我点了点，以前蛰鸣闹腾或孩子气到气得我不行的时候，为了让他安静，我用这些东西吓过他，当然，吓了一次就再没有第二次了，不是因为蛰鸣学乖了，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对待他。我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蛰鸣一个真正的鬼会被弄虚作假的人给吓到。

        白鹭遥苦笑了一声，“不会。蛰鸣的执念和渴望只决定发生，不决定发展。”

        “说得很抽象，但的确就是这么抽象的事。我说点吧，就拿蛰鸣来说，他的魂境，要通过他死去的地方进入，是……”付斜阳提醒了他，“好，阳光福利院，你们得去到那里。然后用一些咒术——这个往后我可以教给斜阳——你们就能在那儿进入蛰鸣的魂境。看过恐怖电影，或者玩过恐怖游戏吗？”

        我刷地红了脸。

        “斜阳，如果你有个能一切‘物质’都随你所愿的地方，而邱临属于‘物质’，你会希望那儿的邱临是怎样的？”

        “他喜欢你？”

        我：“那我们见到他后，他会拥有生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