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临,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那……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鬼?”
付斜阳浏览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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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怎么会吃醋?我没了你还有蛰鸣……我吃什么醋?”
“知
我对你的心意,现在放心我了?”
我从他怀里抬起
。
“在工厂和白鹭遥打架的时候,你也注意到了吧,白鹭遥实际上是在不停地切换实
和灵
状态,我们就是靠着把他固定在实
状态才降伏住他的。”
他抬
轻啄我的脸颊,“心智正常的他不会和我们
对的。”
不无可能。
“伤成那样了还浪,给我忍着。”
他轻抚我的后背以让我平息情绪,“对不起,关于这件事,我也还没想明白。”
“你也会说这么叽叽歪歪的话?”
“白鹭遥什么时候能清醒?”
“可是你就睡在我
边,我按耐不住。”
“那可不行,你怎么能不要我?”
这……
“好了,睡觉了。”付斜阳推搡着我进了卧室。
“你觉得这样的可能
多大?”
“那……等他醒了,问了他我们就能知
了。”
付斜阳给了我余裕来思索他的猜想。
“可是……这也只是猜想,要怎么证明呢?”
“我还在寻找让他恢复心智的咒术。”
“只是我的猜想――你妈妈拥有第二册和第三册,而她的契约鬼在她生前用自己的能力诱导你的父亲成为一个会家暴的丈夫,这么
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让你的妈妈死亡。他或许还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他在第三册的鬼术中学会了靠
食人的生命来获取肉
的咒术,他就可以在契约对象死亡的情况下继续活着――或许他能在你妈妈不和他交易的情况下对你的父亲使用他的能力,也是因为他用了第三册的咒术。”
“死亡日期被省去了。”
“什么意思?按理来说……蛰鸣应该就是在我召唤他的前七天死去的。”
“你知
章明了,对吧?”
“行吧行吧……你说白鹭遥是被刻意放大了黑暗面的白鹭遥,什么意思?”
“不放心也得放心,没别的路可走了。”
“等等,我爸和这有什么关系吗?”
我突然想起,“这东西还给你吧。”我晃了晃左手,他的嘴角擒起一抹浅笑。
从前和蛰鸣共枕的床,如今沾染上了另一个人的味
。这是恢复记忆后的我第一次和付斜阳同床共枕,尽
付斜阳毫无防备地闭上了双眼,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儿好像也有伤,忙移开脑袋,却被付斜阳乘机――
缓缓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侧过
看去,他已偏过脸来看着我。
“看来你很了解他嘛。”
付斜阳深深地看着侧过
与他对视的我。
“不大。”付斜阳
,“只是我觉得,
据资料看,你爸的
格变化有些蹊跷。总之――我想白鹭遥的同伙和你妈妈的契约鬼一样,都是能诱导人心智的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拿过付斜阳的手机,我的手抖得好厉害。
“睡不着就来
点
力活。”
鹭遥鹭遥,叫得还
亲热嘛。
我点了点
,拿出手机翻出那封邮件,我得让付斜阳知
我所了解到的关于章明的信息是怎样的。
“对对对。”
“5%到10%的可能
。毕竟这世界很大,但契约鬼又很少。”
“睡不着?”
我需要时间来消化。
“我想起之前有鬼说过,曾看见半人半鬼的存在,又联系既然有让鬼固定住状态的咒术――所以我有了这样的猜想:鬼可以拥有肉
,途径是
食人的生命。被鬼
食的人,会以心脏麻痹为由死亡。”
我垮下脸,“你怎么知
他会如实告诉你?”
“你吃醋了?”
“留着吧,直到我用新的戒指来取代它的那一天。”
“你之前和我说过你妈妈的‘法术’大抵是怎样的。我又去起底了你爸的信息。我想,你妈妈的契约鬼,是会诱导人心智的鬼,也就是说……第二册第二
分的内容,是这种鬼的内容。”
我抱住他,我现在需要一个怀抱来给我安全感。
“按理来说是这样。但是――”他拿出他的手机,调出一张泛黄文档的照片,“蛰鸣死的时候,你才9岁。并且,”他
动屏幕,另一张照片展现在我眼前,“他从他的9岁起,就成为植物人了。”
“等鹭遥恢复正常的心智后,问他就好了。”
他握住我的手,温热的手指附在没有温度的翡翠戒指上。
蛰鸣……章明……在他
上倒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嘴
。”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还有伤。”
“好啦,”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放我肩上,“和他还是朋友的时候,我就已经习惯这么称呼他了,我不想刻意地区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