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这样，只会让我更想加紧你。”

        他没有等我回答，我已经记不得这是今天他第几次吻我。

        “那杯子是民国的，不值一提。”他说着，又是一，又有什么东西碎在了地面上，我挣扎着侧过脸去看，是个汝窑的笔筒。

        大抵是因为昨晚被折腾过，完后我径直躺在坐垫上迷迷糊糊进入了睡眠，再醒来时，室内已被窗外黄昏的云霞映成金黄，付斜阳伏案写着什么东西，落日的余晖勾勒出他的轮廓，如雕像般立、同时也没有什么表情的轮廓。

        “是有点。”他坦率地回答，面目神态却自若得仿佛和他的话毫无关系，他一手卡住我的下巴，“以后和我爱的时候不要再提起蛰鸣，好吗？”

        他沉默，深深地出了我的又一波呻才再次放慢，“我现在不喜欢你在和我爱的时候提起他。”

        他妈的。

        我恨了他一眼，陡然的动让我立刻气。

        “对你没有撒谎的必要。”

        我听见付斜阳一声轻笑，“这笔筒是宋代的，这才可惜。”

        “还可以再来点。”他说。

        我以为他生气了，着气看向他时，却发现他脸上除了下添了两个牙印外，神情还是一如既往。

        这么说着，他的弄变得更快，我咬住，付斜阳这混的习我早该明白，半晌，实在是承受不住，我终于憋出这几个字：“老公……”

        我便用手无力地锤打他，他把我的手握住，分别按在我两边。

将我的碎发拨到两边，轻吻我的耳朵。

        他在我上落下一个轻吻。

        嘴里有温的，还有血腥味，脖子被掐住，呼不畅，我重的气声被付斜阳吞噬，他的阴还在我的阴里动。

        “慢…点……”

        我看着他，他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再后来我已无法观察他的表情，因为他又吻上了我。

        我觉得我快到临界点了。

        “不是有教你怎么说吗？”他的虎口卡住我的下巴，手指在我的脸庞上摩挲。

        这个狗日的终于肯放过我片刻，但也只是片刻——他缓缓插了三四下，又恢复让我受不住的律动，他的附在我的耳边，“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忘了。”

        “你刚刚……想弄死…我呢？”

        我有些怔愣，“喂……你生气了？”

        突然的凶猛弄让我的大幅抽动，不由己的我碰掉了一个茶杯，陶瓷碎在地面上的清脆声让我抓住付斜阳的手，他却不以为然，还是专注着我的事。

        我简直想把他的嘴撕烂。我瞪他，看着他一脸游刃有余，我干脆咬住他的嘴，我感到牙齿下有的动，我感到它们嵌进了一片的混热的肉里，我却没能享受这样反咬一下的快感，因为付斜阳掐住了我的脖子，就着我咬他的角度，强迫我和他接起吻来。

        “我和蛰鸣……从来都是我欺负他的份……”

        “我怎么舍得？”他得我一惊呼，“我喜欢在你能承受的范围内折磨你。”

        “老公……慢一点……”

        “你他妈倒是坦白。”

        “婊子想老公慢点……不然会被老公坏的……”

        “那我会经常提起的。”

        “不，你不会。”他浅浅一笑。

        他放过了我，我大口地呼，他一下退出，把我翻了个面——正对着他，而后又是凶猛地一进入，立即回到方才又快又深的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