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又想起一个反例，“有一对年轻夫妇来，想怀男胎，妈妈说她无法决定胎儿别，故而拒绝了。至于那个罹患癌症的老人，他定期会来，但只是状况好了些，最后还是因为癌症死了。不过按照他家人的说法，本来医生说是会更早死的，多亏了妈妈才多活了几年。因为他定期来，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三年，他来了三年。”

        算了，不跟他纠结这细枝末节了。

        付斜阳点点。我却还是无法释怀，“但这似乎对找到蛰鸣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这的确是鬼所为。”我接过他的话，“你可以在一出厨房时就说。”

        付斜阳点了点，莞尔，“你的脑和你的守护鬼简直是两个极端。”

        少顷，他得出结论，“总结一下你母亲的鬼所应付的内容的共同点，那就是：对人的，通过心理能改变的。甚至那个癌症老人也应该能归为心态的转变。”

        我搜刮了会儿回忆，“老实说，我那时其实并不关心妈妈法这事，所以从未认真听过，只是偶尔无聊才听着解趣。你说的这类……我不记得有没有过了。”

        “我认为要想找到蛰鸣，我们可以先了解整个炆伶教——也可以说是有鬼的世界

        “平常事。想让得了癌症的老人情况好转，想让孩子专心学习，想让出轨的丈夫回心转意，希望婆媳关系改善，希望不再恐飞……诸如此类。”

        “有没有那种，希望考试成绩理想，希望中彩票，希望下个月能脱单之类的？”

        我想了想，“他最开始来的时候，他神情很严肃，我记得，因为他说话很消极，他还对正好从学校回来的我出言不逊，说世事难料，我这个小孩出门被车撞死也不一定。但他往后渐渐地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是说——他变得渐渐乐观，对我也越来越和蔼，当然也就他说的话了歉；他还总说自己觉得神清气爽，都是妈妈的功劳。”

        “我想起来了！”我不由得松口气，“妈妈和人说过，运气方面的东西她无能为力，健康方面的据情况她可以试一试。”

        我在脑中查了下付斜阳的推断，“那鬼所的，就相当于心理咨询师和神科医生双齐下——并且还是100％治愈率的咨询师和医生，用的还是绝对药到病除、起效快、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的药？——不过不是这样的人还是这样的药在现实中都不存在。”

        获得这个信息的付斜阳宽地微笑，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肩膀上，温依旧在传递，“你刚刚说的想让得了癌症的老人情况好转，这就是健康方面的事，你记得怎么个据情况法吗？”

        “你好像顺便把你自己也夸了。”

        脑中回忆的匣子打开，过去妈妈在炆伶塑像前的影仿佛浮现在眼前。

        他沉片刻，“应该不是组织。毕竟绑架蛰鸣连现场都不理一下，不像是有组织有计划能干出的事。说到这里——我刚才在厨房什么都没采集到。也就是说——”

的渺渺。

        “但我喜欢蛰鸣这鬼的。”他转移话题。

        “你对那个老人有什么印象吗？特别是他的变化方面。”

        “但如果他是鬼，那他要召唤夺命鬼的咒术干什么用？”我疑惑。

        “或许第三册里有鬼与鬼结成契约的咒术，又或许，他打算纵人来召唤夺命鬼。”想到这里，付斜阳的神情有些不妙，“我们还不知这是一个鬼，几个鬼，还是说一个组织。”

        我说完了，看见付斜阳在垂眸思索，他思考时的眼神是深邃的，没有星光，但却依然掠人心颤。

        “我觉得那时有更重要的事。”他狡辩，旋即展开下一步问询，“你母亲那时用鬼理的事是怎样的？”

        “也就是说第二册后面的一分中，是这样的鬼的召唤术。这一分我妈妈肯定是有的，但却没有传到我手上，说明这一分、甚至是包括这一分的更多的经书被偷走了。”

        我闭上眼，我想刨尽回忆的沙丘，去挖出被我遗落的记忆。我试着回想那些有求之人来我家和妈妈交谈的内容，回想饭桌上妈妈和父亲间关于她法术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