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教授可以和我讲一下关于那个文献的事吗,就是……你母亲通过它知
经书下落的那个文献。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你们要所指的那个宗教正是我妈妈所皈依的,或许有了更多的信息,我能再想到一些什么。”
“我记得付教授说过你在这儿人生地不熟。”
难
……我妈妈之所以被家暴至死,是因为现世报吗?
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蛰鸣。
付斜阳从菜单上抬起眼来,勾起嘴角,“被邱医生给抓包了。”
说话冠冕堂皇的。
啧。
付斜阳而后又同我去其他房间转了转,他早知
不会有什么收获,便逛得闲散,一会儿便了事时,已到了饭点。
这俩男的是不是克我。
蛰鸣因为我不回家吃他
的饭闹不开心,整个鬼抱成一团,在空中缓慢地翻
来翻
去。
付斜阳抱歉地一笑,“不过也没隐瞒的必要,主要口
挂着继母,怕人形式地问一些家常,所以我在外都说的母亲。我想邱医生应该能理解我吧,我们都是怕麻烦的人。”
“他是不是gay啊!”蛰鸣霎时打直
,灵
态的他用拳
锤着付斜阳那个他
本锤不到的脑袋。
正当我思索这些时,又听付斜阳继续
,“还有啊,古书上说,这个宗教行的是巫术,倘若巫术行使过多,会遭受现世报。”
等等,“阿姨?是……继母?”
唉,要是我能和蛰鸣心灵感应就好了,那我就可以用心声制止他踹付斜阳背的幼稚又徒劳、还碍我眼的行为了。
那我呢?
付斜阳微皱起眉,看来他是觉得脑袋有点凉了。
我要费不小的劲,来忽略此时正虔诚地跪在地上,不停向神像倾诉着一些无非是希望我
健康万事如意的诉求的蛰鸣。
但愿我能从付斜阳这里再套出一些话。
“总觉得不好意思,我没能帮上付教授什么忙,还让你白搭了一顿饭。”
“哎呀,说漏嘴了。”
这人……
母亲所留下的经书,只有夺命鬼的内容,这应该就是第一
分。别的
分……难
还有别种类型的鬼存在?一二
分都在我们市,那第二
分在我们市的哪里?
他却笑得好看,“我看邱医生也没怎么注意的样子。”
“哪里的事,能和邱医生这样好看的人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
“就是在C市一个
观下出土的古书上说的。说是有一个信奉鬼的宗教,该宗教的经书分为四个
分,其中一二
分在A市,三四
分下落不明。”
看来这付斜阳的唯物主义还真是
深
固,那我倒可以放心些了,不过……现在重要的也不是这个了。
我现在还好好活着,说明我还没有到“过多”的程度,可是这个程度,又倒底是多少呢?
再者,就算祭拜真的有用……那也不需要我来了。
我当然又没能把这人请我吃饭的邀请拒绝得了。
你心思这么缜密,鬼才信,不,蛰鸣也不会信。
“嗯。那付教授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了?”
烦得我多点两份菜来宰付斜阳,虽然对于他来说应该不会肉痛。
我回过神来,听付斜阳还在继续的闲聊,“这些书编得倒是有模有样的,我要早生几百年可能还真信了。可现在来看,这些东西
本经不起推敲。不过它们也确实有趣,其背后的缘由与逻辑值得考究。所以我很能理解我阿姨,如果我没学法医学,或许研究宗教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朋友说这儿味
很好,刚巧又在附近。”
。”
的确,虽然我知
世上有鬼,但我还是不大信拜神这事儿的,毕竟我同蛰鸣这些年来,可从未受过什么神明的庇佑。我们只有彼此。
“如果对方本来就没有隐瞒的意思,那抓包也变得无趣了。”
“邱医生?”
这家伙太碍眼了…… 他一个鬼,求起神来比我一个人还勤快。
“那我下次争取让邱医生觉得有趣吧。”
现世报?
付斜阳却摇了摇
,“对于邱医生来说不必,邱医生多了解我,对我来说是一件幸事。”
我看他是真的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