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霄站在座位前。班级里已经只剩下他自己了，安静得有些怪异，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耳朵里隆隆的血声。他单手提着书包，转想往外走，刚迈出一步就停下了，抿着嘴又转过了。

        「哎？你还有真听话的一天啊？」邵星宇大为稀奇。走廊里远远地有人叫他，他朝那边胡乱答了一句，归心似箭地对着宋恒霄拍了拍门，叫：「那你自己挨训去吧，我走了啊！」

        又一爱从内腔里被挤出来，从口拉出了丝，黏腻地往下滴。沈秀沉默地看着，过了一会才疲倦地轻轻笑了一声，拿着已经被自己攥得变了形的纸，慢慢拭着泛滥成灾的小。

        他飞快地消失了。

        那个一发就往外吐水的小果然也生长在现实中的沈秀上，在刚才暴的挤压中被玩弄得红微张，走路时一点深红的阴隐约可见，还在不断地滴着水，仿佛还没被玩够。他屏住呼，眼看着沈秀白皙又泛着一点红的屁，沈秀的手指从前面伸过来，夹住那两片胀的肉了，又熟练地分开它们，出不停张合的细小口。

        他心里涨得难受，好像在发烧，迟迟也退不下去热度。他躲进厕所隔间，解了子自己了两把，怎么都忘不了沈秀那个红通通的、被他自己玩得水淋淋的女，迟迟不出来，最后自暴自弃地拉上了拉链，跑去场上风。

        果然没错。

        场上的风也带着热度，越越让宋恒霄烦得厉害。他本坐不住，逃一样地在校园里四乱逛，强行抑制着把拍下来的照片再拿出来看一看的冲动，就这么在外面晃了整整两节课。

        他这次记得把快门声关掉了，即使这样，在按下拍照键的时候心脏也重重一，仿佛明知自己踏上了什么不可挽回的路。他抿着嘴，把沈秀漉漉的下拍了个清楚，这才活动着发麻的，静悄悄地离开了办公室。

        鬼使神差地，他把邵星宇那副手铐揣进了兜里。

        宋恒霄像是被什么东西附控制了神智。他攥了攥拳，安静地拿出了手机。

        「不会，沈秀不是叫我去办公室吗。」宋恒霄回答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太长时间没说话了，声音哑得厉害。

在镜子面前站定了，大还在隐约发着抖，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脸上的神色究竟如何。

        他在放学的铃声响后才回到了班级，没理班级里剩下的两三个人，径直走到自己那个单独的位置，看也不看地把书包甩到了后背上。邵星宇在门口看到了他，扒着门叫他，问他说：「你不回家啊？」

        ……他妈的……

        直到现在宋恒霄才发现他找了个绝妙的位置，刚好被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沈秀的腰以下。沈秀的子松垮垮坠在膝盖附近，走路时大间水淋淋的一片，从宋恒霄得角度看去，刚好可以看见下隐秘的一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