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来不敢说。

        “你有你的风格，于茗……”谭毅深邃的目光锁定着他，温柔地说，“别总想着他人的看法，你自己，而且，你看起来美极了。”

        于茗挽着披巾，再次摆出蒙娜丽莎的姿势来，想要微笑，但因为担心外面巨大荧屏上大大的违和感而有些僵。他并非对外表不自信，但蒙娜丽莎的微笑太有魅力，太“标准”了，让他从心底认为他无法到和她一样。他心底想着要从容典雅，优雅大方，但表现出来的他自己也认为拘束不已。他不适地坚持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动静，感到有些沮丧，他已经认定待会儿成图出来，谭毅一定会嘲笑他像个神经质的小丑。

指导和审视着，让于茗有些紧张，但一一照，谭毅要退出去时，于茗连忙问，“这个要去掉吗？”他摸着脖子上的的颈环，想这应该很违和……

        谭毅不在意地后退一步，抱着胳膊打量他，思考，“我觉得你不用刻意去模仿蒙娜丽莎，她那么胖你这么瘦。你试试侧，抬起，就像这样……”他又过来，低以同样的姿势吻了一下于茗，“没错，闭上眼睛也非常好，”于茗睁开被吻时闭上的眼睛，谭毅托着他的下颌，继续，“保持这个角度，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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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不适和违和感消失了……他感到了一阵轻松。

        于茗依然静静的坐在原地。黄而厚重的光抚摸着他，他忘记了摄像和“标准”的蒙娜丽莎，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中，突然间，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支玫瑰，匍匐在浩瀚无垠的沙漠，它寂寞、空虚、饥渴，这似乎是无法躲避的命运，直到有一天，它看到一只色鲜亮的狐狸奔跑着由远及近，他活力满满，光芒四，在阳光下像个神一样的生物，玫瑰看呆了，专注地望着，羡慕不已，但由于太过专注以至于忘了躲开，奔跑的狐狸没发现它，践踏了它……玫瑰以为他要死了，然而践踏它的狐狸并没有走远，他感觉到了异样，回发现了它，又返回来耐心地扶它起，为它浇水。从此以后，玫瑰慢慢好转，它以为好动的狐狸会很快远去，但实际上每次他尽会离开，也只是一小段时间，仍会带着甘甜的水和料回来，不断地滋着他。慢慢的，这支玫瑰开始贪心起来，他想要这个浇灌永远只属于它……

        于茗仰望着他，他们的视线在暗黄的灯光下交。

        “看起来不傻吗？”于茗不确定地问，毕竟蒙娜丽莎的姿势才是最经典的。

        正如玫瑰接受狐狸的浇灌，于茗也自然地支起颅，迎接谭毅的吻……一阵意包裹了他，他觉得这种感觉，应该是爱。

        就在他愁云锁眉之时，谭毅走了进来，“完了吗？”于茗问，但谭毅直接来到他边，突然抬起他的下巴并吻了他，于茗震惊，立刻推开他，“你什么，外面看得到的！”

        终于有一天，这枝玫瑰成熟了，它结出了艳的骨朵，在阳光和清风中微微颤抖，它感觉自己要开花了，但他忍住开花的望，等待着狐狸，想为他一人绽放。狐狸终于来了，又为他带来了水，轻吻着它的骨朵，于是，它在狐狸倾洒水的时候，悄悄地打开了花。

        谭毅出去了。

        谭毅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说，“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