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不过好歹把这只狗崽子的床上功夫给调教出来了，多少有点收获。

        小桃果吓一，下意识地扭看了看旁的维特。

        小桃果不解，“夏威夷果怎么了？”他还蒙在鼓里，不知自己多了个绰号呢。

        可怜小桃果对着密密麻麻的德文看到眼花，索不三七二十一，大笔一挥，刷刷刷签完了事。

        两人睡到下午才起来，小桃果睡得很饱，神采奕奕，显然是电量充到满格了。

        “你就不怕维特把你卖了？”

        “嗯！”

        米拉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救他一命：没看到维特的眼刀都飞过来了吗？

        维特看着手机屏幕上小桃果发来的最新信息――一个写有“我来啦”的狗狗欢快狂奔表情包，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对自己而言，已不仅仅是一只物了。

        维特问，“签完了？”

都是错觉，本质是个小怂包！

        想到维特在床上的样子，小桃果止不住心神漾，可再一想，今晚上多半不用睡了，两条就直打颤。

        小桃果次日晚上抵达柏林，还是穿着那旧旧的阿迪王运动服。想到几个月前自己“冒死出逃”，今天回来，心境却是大不一样了。

        阿莫也是喜形于色，“我的清白，我的清白啊，上就要回来了！”

        从什么时候起，把到德国说成“回来”，把眼前这栋小洋楼称之为“家”？

        “维特给我，我就签了。”

        维特说，“当然是桃坚果。”顿了顿又冒出一句，“夏威夷果也是坚果。”

        维特心，大意了，不能让狗崽子知我一天到晚刷微博。立即转移他注意力，把一大叠文件拍桌上，“签。”

        小桃果抬左看看右看看，有点摸不着脑，一个MV的拍摄合约需要玫瑰坦克全员到场吗？大明星们的世界他不懂。

        小桃果顿时就蔫了，他想说我还没吃晚饭呢，还想问维特可不可以先让他倒个时差，可他知这些话说了也是白说――物在主人面前没有资格说“不”。

        小桃果一脸茫然，“卖契？不是拍MV吗？”

        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小桃果一直奋战到近天亮，最后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坚持了下来，维特心满意足，难得夸奖了他几句，还破例允许他从后搂着自己睡觉，小桃果开心极了，手臂圈住心爱的主人，了一个香甜美梦。

        维特任他抱了一会儿，推开他说，“积了一星期了，快去洗澡，然后来陪我。”

        这个人的边，就是他的归宿，于是就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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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养狗还有成就感的，尤其是路上谁见了都夸“你家狗真帅”，而这只帅气大狗心里满满地装着你，只对你一个人摇尾巴，这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心情与唱片销量破纪录，或者演唱会门票一秒售罄不同，是全然私人的情绪，无法与任何人分享。

        维特不客气地一人给了一下，“卡尔闭嘴；桃果，刚才你那个眼神，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我了？”

        小桃果按响门铃，大门开，他抛下行李箱，直扑上去，在房内喧闹的音乐声中把前来为他开门的人紧拥入怀。

        维特问围在桌旁的三位队友，“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在外面吃了饭，维特带他去公司签合同。小桃果怕闹笑话，悄悄扯他衣角问，“我是签‘Tao　Guo’还是‘桃建国’啊？”

        卡尔挤眉弄眼，“我们来见证历史的一刻啊！哎呀，怎么能想到你居然会――唔――”

        卡尔惊讶得张大嘴巴，“不会吧！你没看内容？”

        卡尔笑着跟小桃果打趣，“签下卖契的感觉如何？”

        他怀疑主人养狗只是为了吃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