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的小瘪三站在院门口，鱼翠目送汽车转过街口，再也看不见了才往回走。刚回去就撞见了老鸨，鱼翠一紧，等着挨老鸨一顿毒骂。

        老鸨想到郑寒今晚估计还要点鱼翠作陪，她便将鱼翠拉到自个儿屋里，用自己平时所用的化妆品给鱼翠心打扮起来。

        郑寒用筷子夹起一个猪儿粑喂鱼翠，这是个鲜肉笋丁馅的，一口咬下去满嘴油，鱼翠正想用袖子掉嘴角的油，客人却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

        郑寒将鱼翠抱起来，让鱼翠坐在自己的大上，鱼翠很轻，完全不是一个十六岁少年正常的重，郑寒心底油然生出一点怜惜。

        鱼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鱼家祖上几代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省吃俭用攒下一点家业，虽然比起村里其他人家已经算手宽裕了，但即使这样，鱼翠从没用过上好的绸布嘴。

        郑寒谈了一天的合同，神很是疲乏。他一推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女人背对着自己坐着，女人

        她打量鱼翠的眼神像是在熟食铺子挑肉一样，让鱼翠觉得很不自在。

        鱼翠送客人出了门，他看见一辆漆黑油亮的可以照出人脸的汽车停在院门口，一个着白手套的司机从车上下来，为客人拉开了车门。

        郑寒手把手教鱼翠怎么系领带，他握着鱼翠的手，引导着鱼翠将领带打了一个十字结。鱼翠晕乎乎地本没有学会，郑寒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没关系，以后慢慢学。”

        空的房间里，鱼翠别扭地坐在桌子边上，老鸨给他涂上口红后就不许他再吃东西了。鱼翠现在又渴又饿，新换上的衣服腰很紧，着他不得不抬坐的笔直。

        他窘迫地看着客人，脸红扑扑的，样子可怜巴巴的。郑寒再也憋不住笑：“过来。”他向鱼翠招了招手，鱼翠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乖乖地靠近他。

        今晚本该是鱼翠的开苞夜，没想到客人啥也没就睡下了。鱼翠也不知老鸨发现客人没有碰他之后会不会把他丢到城外喂野狗，他胡思乱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鱼翠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讨好地为客人倒了一碗乌龙茶。郑寒看了他一眼，喝了鱼翠为他倒的茶。

        “啊？”鱼翠吃惊地睁大了一双黑似的眼睛，白净的脸上飞快染上一层绯色：“我口水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位有钱的客人。

        老鸨却捧起他的脸细细打量：“没想到你一个儿床上功夫倒是不错，竟然能把郑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郑老板每次来重庆都到我这儿挑人过夜，我还是一回见他这么满意。”

        用过早点，郑寒赶着出门办事，他换上西装，正要系领带的时候，他想了想，唤鱼翠过来。鱼翠拿着领带一脸为难，他小声：“我不会。”

        郑寒上了车，他往后看时发现鱼翠还傻乎乎地站在院门口，郑寒不觉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这一笑可不打紧，把司机吓了一哆嗦。

        郑寒无奈地用一块手绢为鱼翠掉了嘴巴上的油：“以后要用帕子嘴，不可以用袖子嘴。”

        郑寒看着鱼翠慌慌忙忙穿拖鞋的样子，只觉得鱼翠傻的可爱，他忍不住故意逗弄他：“你昨晚梦见什么好吃的？了一枕口水？”

        司机知自家老爷是个笑面虎，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后插起刀来可是一点儿也不手，这回也不知是那个不长眼的瘪三开罪了老爷，司机满是同情的想着。

        鱼翠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钟，等他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了。鱼翠急忙拉开帷幔，赤着脚下床。“你醒了？过来吃早饭吧。”原来客人没有离开，正在桌边吃早饭。

        郑寒投喂鱼翠一直到鱼翠吃饱了，才慢条斯理地吃鱼翠吃剩下的早饭。鱼翠的胃像个无底一样，满满一桌子早点被鱼翠吃的就剩半碗清汤抄手了――这还是因为鱼翠不喜欢清汤口味的抄手。

        老鸨叮嘱鱼翠一定要把客人伺候得服服帖帖，若是客人有半点不高兴，她就把鱼翠丢到城外喂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