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设想过,可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难受不已,更是让他更为愧疚。
话颤抖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裴衍握紧了拳
又松开,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整个病房充斥着一
静默诡异的氛围。
沈映阶也大气不敢
一下,他知
一个直男把男人上了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可是大反派这样不说话,让他心情更为忐忑,也越发委屈起来,说到底吃亏的还是他,大反派就不能忍让一下吗?
他也是直男,被人上了世界观都重组了,也需要慢慢去消化这件事情,慢慢去淡忘。
因为这件事说到底是个意外,大反派不是有意要强迫他的,他们两个人都是无妄之灾的受害者。
几乎到沈映阶以为裴衍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来得突然,沈映阶一时间都没准备好。
或许是受伤之后神经脆弱比较感
,他只觉得眼眶一酸,忍了忍,他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你、你都说对不起了,这件事就揭篇而过可以吗?”沈映阶低着
弱弱地询问。
裴衍只觉得嗓子眼烧得疼,过了许久才憋出一个字:“好。”
事实上,他不仅要揭篇这件事情,他还要远离小男生,将自己对对方不纯粹的想法彻底剔除掉。
他不能肆意毁了一个少年人的青春和未来,他没有忘记,对方才17岁,可他是个成年人。
他简直禽兽不如。
无法控制自己
望的人,是个彻
彻尾的失败者。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上了这个人。
这简直是个禁区。
听到大反派一个“好”字,沈映阶心里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不希望大反派因为此事跟他生了嫌隙,他说过要报答大反派的恩情就一定要
到,如果对方将他边缘化,那他所有的努力除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孤独一人,找到要努力的方向就已经很难了。
然而沈映阶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他刚刚的所有言行,只是他一点点地在洗脑自己接受这件事情罢了,这是他屈服于现实的妥协,并不是他最真实的想要表达的意念。
发生这样的事情,正常人第一反应会是什么,会是怨恨侵犯过自己的人,尤其是在自己苦苦哀求后依旧遭受到痛苦的对待。
甚至,会远远地逃离这个伤害过自己的人。
而且,这个人是他唯一一个最为信任和依赖的人,笃定了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在被侵犯时,他只会感到绝望的被背叛感,整个人彷徨无助,仿佛失去了光明。
沈映阶现在
本就意识不到他对自己
了什么,以至于后来在
神崩坏重组的时候,吃了大苦
。
沈映阶舒缓了一下情绪,又说
:“这件事情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千万别让人知
,不然对你对裴家都没有好
。”
他
为裴家的养子,虽然对自己的职责摸索的还不是很清楚,却也能用逻辑想明白,如果大反派在慈善宴会上给人介绍完自己的弟弟又转首把人上了,那是一件多大的豪门丑闻。
大反派铁定会被打上衣冠禽兽的标签,对他事业无益。
听到沈映阶这么说,裴衍整个人都淹没在愧疚和自我唾弃里,很想开口质问小男生“那你呢”,但是终究没有开得了口。
“好。”他只能这么回
。
他觉得,自己真的应该离小男生远点,最好找出一个能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
说了这么多,沈映阶也感到了肚子饿,赶紧转移了话题让大反派去给他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