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脸:“你不是一星期前就知
我还活着吗。”
沈映阶:“……”行吧,走正常路线裴二少是不会懂的。
“网聊跟面基能一样吗。”说着他招了招手让裴泽阳过来坐下。
裴泽阳原本伤的比沈映阶重,这会儿看起来倒是比沈映阶还活蹦乱
,看着他这样子,沈映阶心底无端生出几只柠檬
出来。
“
还疼吗?”
裴泽阳摇摇
:“不怎么疼了,就是伤口有点儿
。”说完他倒是有些讶异地打量起沈映阶来,“你恢复怎么这么慢,一星期了还得躺床上。”
沈映阶有口难言,其实现在不用趴着已经很好了,而且也不用呼
机了,恢复的也还好啦,只不过是裴二少的恢复速度过快而已。
所以沈映阶反问:“你还说我呢,你不是脑袋开花要死了嘛,怎么一星期就下床走了,人家开颅手术的人一星期左右都跟我差不多躺病床上,哪有你这样活蹦乱
的。”
说到这个,裴泽阳也是一脸惊奇:“你不说还好,一说我也惊讶,以前我也生病住过院,可没现在这样的恢复速度,你说我是不是被什么
怪附
了?还是说被开瓢之后顿悟了什么功法?”
沈映阶:“……你脑子里装的啥啊?”这脑补能力,裴二少比他还厉害。
裴泽阳一本正紧地答:“脑子啊。”
沈映阶彻底无语了,但愿裴泽阳被开瓢后不阻碍学习,他们还说好了要去同一所大学上学呢。
聊了没一会儿,病房门被敲响了,两人转
看去,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宋西岭。
“你来了,快进来。”
宋西岭看着两个病号一坐一卧,此外病房里空无一人,便边走进去边问
:“怎么没人照顾你们?”
说着宋西岭把手里
致的果篮放在桌上,“你俩分着吃,别浪费了。”
沈映阶和裴泽阳赶紧听话地点了点
。
裴泽阳解释
:“我跟家人和护工说我和小阶要见朋友,所以让他们都呆我那个病房了,小阶还不太好移动,我就来他病房了。”
宋西岭颔首,拉了把椅子坐在裴泽阳
边,先盯着人光溜溜的脑袋看了一眼,才看向沈映阶:“怎么好像是你伤的比裴泽阳还重,你不是微信里说,裴泽阳差点儿被砸脑袋砸死了吗?”
沈映阶嘴角抽了抽,这也不是他想的啊,他说的是事实,可是这恢复速度它就是不
合啊。
沈映阶一脸无奈,还是裴泽阳开口说
:“可能我比小阶强壮一点。”说完还一脸等待宋西岭夸奖的样子,一点儿也不觉得害臊。
宋西岭“噗嗤”一声笑了,意味深长地瞄了沈映阶一眼,跟裴泽阳说
:“他确实比你柔弱一点,我喜欢你这样的。”
沈映阶:“……”他哪里比裴泽阳弱!
不过宋西岭可是资深腐女,对男孩子的脑补定位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他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
裴泽阳闻言倒是笑的傻兮兮的,挑衅般地看向沈映阶,不过没几秒就又怂了,像只没了肉骨
的大型犬,“可我打架没他厉害。”
宋西岭看向他,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膀,说
:“他那是暴力,你这是优雅,我护着你。”
话音落,裴泽阳
膛立时就
起来了,也不
是个女孩子说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