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皓送走人回就看见应阅神情郁闷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和匡皓说了句走了，就也不回地真走了。小区门口停着辆蓝色辉腾，他拉开门坐了进去。

笑谈。

        “好。”应深答应了。

        “薛霏换了吧。”应阅在这三十三秒里难得决定退让一步。

        折腾到半夜隔总算停下来了。应阅也按掉了录音键。

        “气消了吗？”应深问得寡淡。

        “你消息倒灵。都是没影的事，不说了，回了。”付进玉挥挥手就走了。

        “说话说三分，叫我猜七分，你觉得我像是会搭理你的人吗？”好生无趣，偏偏是这样的人，不干不脆的像放久了的饼干。

        车子遇到了红灯，暂时停了下来。应阅盯着红色的倒数一秒一秒地不停变换。终于从红灯变成了绿灯，到底是要变的。

        “也不算都熟，原来跑龙套的时候认识的。”匡皓语气淡然。

        “档期的问题还是钱的问题？”应阅问。

        他睡不着。隔房间时不时要传来一阵高亢的叫床声。应阅嗤笑，有这嗓子不歌手有几分可惜了。

        “你和付进玉很熟？”应阅问。

        回到家，应阅已经疲累了，洗了澡就要睡觉，却听楼下有人来的声音。他站在楼梯口望着下面那张才见过两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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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匡皓当初被任导一眼相中，凭着一【疯言疯语】拿了影帝，从此平步青云。可付进玉却没有这样的运气，拍过没片酬的微电影，拍过制作劣质的网剧，拍过谁都不知的短片......好容易才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人已经进组了。”应深不咸不淡。

        付进玉的戏缺个男二号，任导推脱说是本子没磨好。实际拍戏中，哪个片场没有好几个编剧跟着呢。边拍边写又不是影视圈一回。

        这么晚送货上门的也不是第一次见。可这是个抢了他东西的小暗娼。他站在高，目光冷冽，吓得那小暗娼躲到了应深的后。

        “版权被人抢先了一步。”匡皓语气似有为难。

        “没有。”应阅答得乏味。

        他心里明镜似的，只不过没和付进玉说。他那一巴掌到底是带累了别人。他和付进玉是拍戏时候认识的。付进玉不像他有个掌娱乐帝国的哥哥，是一步一个脚印从跑龙套起来的。

        “我找任导是为了昨天我和你说的那个本子。”匡皓从抽屉里拿出剧本，“任导说本子是好本子，可他导不了这个戏。”

        “你很好。”应阅冲着楼下那两位冷笑了一下。楼梯旁的大花瓶应声落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应阅接过本子看了看，心里暗骂老狐狸不是东西，非要着他低。果如匡皓说的那样，这本子确实够好，拍了就是冲拿奖去的。

        一个薛霏换一个宁侑，应阅觉得这买卖不算亏，只不过瞧见了就烦。

        “任导那边缺人。”应阅避而不答。

        “本子看了？”应深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