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
他只是对此感到害怕,自己居然有些习惯了失去重要的人的过程。
“是主人不想要小狗了……对吧?”余肃恒自顾自
,“既然主人不是小狗的主人,那小狗就不会听主人的命令,想怎么叫是小狗的事。”
或许客观上来说白厌锦只是在努力弥补那个无辜的人被毁掉的人生,为他曾经犯下的错误赎罪……但许平不无自私的想着,他们现在就连在一起都是一种错误了吗?为什么不干脆……就把这种扭曲的关系延续下去,而不是强制结束……让双方各自去面对一切后果。
余肃恒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是命令吗?”
白厌锦捂住脸,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什么也不用说。
白厌锦点点
,让许平拿着单子去前台交费,自己则随着余肃恒转移到普通病房。
到医院的时候,余肃恒已经陷入了半昏迷,早早接到联系的医院立刻将他推进急诊室。
一个人在床上躺着,另一个人默默在床边守候,正如过去一年多时间里,每一天都会发生的场景一样。
“你只是病了……”白厌锦每次听到这些话,都感到一种强烈的痛苦在蚕食他的内心,每一个
孔、每一滴血
都在指责他过去所犯下的错误。他在青年
上曾经施与多少痛苦,它们便成倍的返还回来,将他所谓的爱凿得千疮百孔。
感没有出错,白厌锦急切的把他抱下楼
进后座,让许平立刻前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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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无意识间又叫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白厌锦轻轻抚摸他的脸,为他
去冒出的冷汗。
把
发勉强顺了顺,让它们显得没那么凌乱,他叹了口气,吩咐许平把早餐带上来,然后才
:“我知
你很难走出来……这之后你想告我还是想要钱我都能接受,要我养你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没想到竟反被青年摆了一
,他哑口无言。
“是因为……我像白帆云吗……还是想让我活着……为,为他赎罪?”腹痛让他的呼
短促而紊乱,他的声音轻如羽
,仿佛下一秒就要陨落,却还是执着的看着男人,试图寻求一个答案。
他与所有亲近的人都断了联系,以为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场景,没想过自己还会拥有一个无比挂念的人。
“明明是主人的错……小狗明明不会再离开了,明明……这么爱主人,为什么……”
“主人?”他在剧痛中挣扎着睁开眼睛,眼前白厌锦的脸挨得那么近,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主人……果然……舍不得我……”
“老白……”
许平咽了咽唾沫,
据经验判断青年可能只是消化不良,但男人许久未见的无措让他突然感觉到难过。
青年轻轻笑了,干涩的嘴
微微颤动,接着缓缓闭上眼睛。
“……都说了别这么叫我。”
“主人,早安。”
接着意识到不对,男人猛地睁开双眼,青年正靠坐在床
,一双美目弯成月牙,朝他微笑。
睫
动了动,耳畔传来柔
的声音,他下意识回应:“早,小狗。”
“……许平,他不会死吧?”白厌锦望着门口的红灯发呆,上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母亲解开了锁链,让他独自回家,她却再也没有从里面出来。就像每一只被送到手术台上的小狗,它们都因为中毒而死去,没有一只能活下来。
“是啊……”白厌锦苦笑着承认,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他,也知
自己不能再继续锁着他。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那就是吧。”男人最后这么说
,忍住内心翻腾的情感,命令自己迈动步伐走出病房。
青年还没有醒,许是自然进入睡眠状态了。连续熬了这么多天,就连白厌锦自己都有点撑不住,于是在他的床边趴了下来,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境。
“不……”白厌锦温柔的贴上他的额
,试着检查他的
温,“因为我爱你。”
白厌锦
言又止,这时早餐刚好送到,他沉默着把包括要吃的药,一同放到了床上的小桌。
这或许只是……换了一种惩罚他的方式……对他剩余的人生,展开新一轮报复吧。但那又如何呢,他只需要知
,主人依旧心系着他,无论是什么理由,都已足够。
他顿了顿,拿出被冷落多日连机都没开的余肃恒的手机,放到青年手边:“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活下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
逝,一个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对白厌锦解释
:“余先生由于过度饮食患了急
胃炎……他的胃长期以来比较脆弱,容易引起复发,希望之后能请他注意一下饮食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