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意，男人的温从毫无防备的脖子传递过来，将自己的生命全交由保的感觉，让他迟钝的大脑尝到了多巴胺的味，他更想让手指的力收得再紧一些，让窒息的感觉再强烈一些，这样就能在男人给予他救赎之时、呼获得解放之时摄取到更战栗的快感。

        “……不。”白厌锦几乎是立即将手放开了，同时站起，让他毫无防备的跌落床垫上。

        怀着茫然，余肃恒呆呆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角：“要怎么，才能让主人开心起来呢？”

        白厌锦抿了抿，看着他的眼神隐着某种刀削般的痛楚。

        啊，主人光是看着他，就觉得难受了。他惊觉这一点，心脏猛烈的抽痛起来。

        “主人，要打我吗？用鞭子，什么……都可以哦。”

        男人摇摇，把他扯着衣角的手轻轻撇开。

        “我只想抽烟……”白厌锦轻咳了一声，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被点醒之后所看到的让他痛苦的痕迹就越多，他几乎不敢再看余肃恒的脸，只想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主人……主人！”总感觉到要失去重要的东西，余肃恒不安的呼唤他。

        一察觉到男人想离开的意图，他的便不由自主的动起来，扑上去抓住男人的脚哀求：“小狗错了什么吗？主人惩罚我吧，求主人罚我……”

        “……”白厌锦动弹不得，愈发无措的看着他，“我不知……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男人终于开口，这让他雀跃不已。

        “惩罚我吧，主人。能让主人开心一点，小狗什么都愿意。”

        可他不知，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白厌锦感到痛苦万分。

        白厌锦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余肃恒还会刺猬般反抗，用倔强的眼神瞪着他，那时候必须用手铐铐住才能让他为所为，每次进出时眼角着泪意与恨意的表情更是让他兴奋不已。

        而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错了。他该死的了跟他父亲所的没两样的事，这条锁链锁住的到底是谁，他到现在才想通。

        “对不起……”

        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余肃恒抬起沾着泪痕的脸：“主人？”

        是歉。是在为谁？是白帆云？还是别的什么人？他的大脑空前的高速运转着，终于得出了结论——

        他应该歉。

        “主人，我错了。”他的声音哽咽，重重往地板上撞去，“对不起，对不起……”

        “不！”白厌锦连忙扶住了他，把他搂在了怀里。

        “呜……主，主人是，讨厌我了吗？”

        “……我怎么会讨厌你，我爱你啊。”只有白厌锦知自己是在说着真心话，无关于其他人其他事，把余肃恒养在了边，只他生命里唯一的光，让他永远都无法离开……现在看来自己所的一切才是错上加错，如果白帆云还活着，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余肃恒不相信，一边摇一边想，主人又在对着他的脸，冲白帆云说话了，而他愚蠢的犯了大错，害死了主人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