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白厌锦朝他微微一笑，“我们今晚还是出门吧？”

        “已经，忍不了……对不……起……主人……”余肃恒抽了抽鼻子，发出带着哭音的哀

        余肃恒呆滞的摇摇，可是没等他拒绝，白厌锦打开了刚才送给他的盒子：“用上这个。”

        “小狗，他们都在看你，要忍住哦。”男人朝他低声耳语，呼出的气息让他一阵战栗。

        白厌锦抚着他的背，抬起他的下巴，发现他的泪水已经沾了脸颊，连成了一串小小的珍珠，那副惹人怜爱的姿态让白厌锦心微微一动。

        “主人，拜，拜托……”他吐出灼热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阵水雾，“饶，饶了我，唔……”

哎！咳咳，他回房了。你不知，你不在的时候他整天念你……”

        “我很好，您别担心。”余肃恒低下，忍住即将夺眶的眼泪，“妈，新年快乐。”

        只有余肃恒自己知，白厌锦另一只插在上衣口袋里的手不动声色的将的档抬高了一格。

        两人相邻而坐，白厌锦拿起一盘鲜蔬，插起一片递到他嘴边，他温顺的张开嘴，将白厌锦喂来的食物全吃下。

        “看，那对是男的诶……”

        “不会的。”白厌锦将他的搂在怀中，“你永远是我的小狗。”

        “嘘――”白厌锦牵着他，慢慢走过覆盖着一层白雪的广场，圣诞树还没搬走，立在暂停运作的泉水池旁，行人时不时到圣诞树旁边拍照留念，以纪念染遍纯白的除夕夜。

        “……”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腰不禁了，半倚靠在白厌锦上，才勉强稳住形。

        “呃……”余肃恒突然停住了脚步，腰不受控制的弯了下来，整个人倒在了白厌锦怀里。所幸这样的情形在广场上少见但并不奇怪，情侣们常常出亲密的姿态，已经让路人见怪不怪了。

        街的雪下得正欢，余肃恒的外裹着大衣，仍然有丝丝寒意从领口窜进来，束的衣服传来冰凉的感，一声不响的刺激他感的肤。特殊设计的前端将他的包裹在带锁的束中，紧贴大的线条包住浑圆的，后方的准确的将菊口堵住，将两颗压迫在前列上的阻于其中。

        “……你爸他大概已经慢慢接受了，你，你要是找到合适的那个……男朋友……有时间就带回来认识一下吧……在外面这么久，也不知你过得怎么样。”

        预计摄取的营养差不多了，安静得诡异的年夜饭就这样草草结束。

        “那个小攻好温柔……”

        贴的设计将他瘦削的形全笼罩，革绑带由下至上，在经过口时留下了空隙，刚好将穿入钉的在外边，直连到脖子上的项圈。

        “新年快乐！还有生日快乐……”母亲的声音渐渐远去，白厌锦默不作声的按下了红色的按键，将他突然涌上心的悲哀尽数切断。

        他的禁不住颤抖，白厌锦牵住他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不顾他人的目光，在路人眼中既显得异样又显得温。

        丰盛的晚餐已经备好，白厌锦担心他受寒，再给他套上一件针织衣，确认气的温度后才带着余肃恒来到餐桌旁。

        包装美的盒子里装着一黑色的束衣，余肃恒对此已经麻木了，轻轻点点，一反刚才的悲伤，出乖顺的微笑：“好的，主人。”他拉住了白厌锦的手臂，抑制住的颤抖，“只要主人别抛弃我，要我什么都可以。”

        自从他出柜离家后，除了每个月按时将钱打回家，就再也没打过一个电话。听着母亲的声音不断唠叨，他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直到白厌锦促他，他才慢慢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