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最肮脏的一面可能会被别人看到，他便恐惧得无以复加。

        白厌锦没有回应他的哀求，把他抱进浴室，从到尾清洗了一番。

        “在这等着。”

        留下这么一句话，他便转离开浴室。余肃恒呆呆地站在瓷砖地板上，目光空的落在白厌锦离开的方向，随着门缓缓掩上，也将他所有逃离和求生的念一并熄灭。曾经坚的外壳满目疮痍，他上一丝不挂，如同他此刻的内心弱而无力。

        而当门发出声响时，他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不安的唤了一句：“主人？”

        不是狗……也不是其他东西……他默默祈祷着。

        白厌锦回到浴室时，看到的就是余肃恒毫不避讳的敞开迎接他的一面，如翘首以盼的忠犬，全心全意的依赖，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便弯了起来，仿佛在说“我很乖，一直在等你”。

        总觉得这样的目光背后还隐着什么，白厌锦没有细想，把手臂上挂的衣服递过去。

        觉得好笑，他试探问：“还会穿吗？”

        余肃恒前所未有的出高兴的表情，用力的点点，似乎想对他出一些撒般的动作，却又不敢轻易碰他，于是小心的接过衣服，有些生疏的穿到上，一切都刚好合适。

        只是这衣服……余肃恒迟疑了一会儿，轻声问：“主人，我们要去哪里？”

        “嗯？”白厌锦正从浴室的储物柜里翻找着什么，听到他的问题，也不回的答：“你很熟的地方，相当于你的家。”

        “！？”

        一万个不好的念从脑海深窜了出来，余肃恒颤抖嘴喃喃：“家？”父亲和母亲模糊的面容浮现在眼前，他应该以什么表情面对？他不明白男人的想法，努力回想着自己刚刚究竟错了什么以至于主人要这样惩罚他。

        如果在这个时候见到父母，他无法感到一丝一毫的开心，而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他几乎想放弃了，比起最肮脏的一面被他们看见，他宁愿从这里的阳台下去。

        “主人……”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绝望，“我不想离开。”

        “这是你今天第三次拒绝我了。”

        男人温和的声音中带着不耐，他明白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于是缓缓跪了下来，泪水不知何时已经从眼角下：

        “主人，我，我错了。”

        白厌锦蹙起眉：“什么？”

        余肃恒忍着哽咽，努力把完整的字句表达出来：“我……我不该欺骗别人，欺骗您的……弟弟……是我，是我害死了他。”

        现在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白厌锦一雾水，不过看到他情绪这么激动，似乎也不适合出门了。于是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想把他带到床上。

        余肃恒却以为要被拉回家，惊恐的叫了一声：“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