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了修长的双，将工致的鞋展现到他的眼前。他忽然反应过来，立即伏下，伸出的，在鞋的表面，如对待味上好的冰激凌，讨好似的来回弄。

        他没能逃出去，错失了机会，亦或者，从开始他就没有任何机会。

        把床单拉的更紧了些，像是怕男人真的会这么，害怕自己的下一秒就会被所有人看到。

        “怎么会呢？唉，小狗……”白厌锦用指腹捻去他的一滴眼泪，盯着他泪眼朦胧的美目，“你这表情真的让人……罢不能呢。”

        余肃恒咬咬牙，把自己的左抬起，以一个半跪的姿势敞开了大，将一丝不挂的下了出来。

        “不……”余肃恒颤抖了一下，幅度轻微的摇摇，但慑于男人蛇一般的目光，还是抖着声音：“主，主人在，不出来。”

        膝盖颤抖着贴在地面上，他上的床单失去了制约，随着重力落到地上，出他满是情痕迹的白皙。

        “主人，对不起。”余肃恒抽了抽鼻子，发现自己没法立即哭出来，是因为没喝水吗，还是这些日子总是被男人折磨到哭得不成样子，泪干涸了呢？

        “……对不起。”

        “乖，跪下。”男人用鞋不轻不重的踢了踢他的屁。

        “小母狗没有项圈怎么行。怎么？不好好主人表示感谢吗？”白厌锦甩动了一下链子，锁链有一瞬间甩到了他的脸颊，他吃痛的缩了缩，随即茫然的抬起，无辜的看着男人的眼睛，哪里？

        很快他们来到了庭院内，小小的池塘上漫着淡淡的绿色，原本赏心悦目的美景在他眼中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他只想快点回到那个房间，只有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尽能逃避男人的只有白天，那里已经是唯一能称得上是安全的地方了。

        “呵呵，都懂得哭着来讨好我了，不给你点奖励怎么行。”白厌锦闲庭信步般来到旁边的书架，在上面翻找些什么东西。他不安的跪在地上，上方20厘米就是门把，男人如此从容放松，他反而惊恐不已。他离自由如此之近，却发现自己一点勇气都无法提起。

        “不，不行……”余肃恒飞快的摇摇，嗫嚅：“光是这样……不出来……”

        白厌锦冷笑了一声，用鞋踢了踢他在耻中微微抬的分。

        “怎么会不出来呢？”白厌锦看上去真的像是在思考原因，“小狗要抬的，你没抬怎么出来？来，把你的后抬起来。”

        从怀里掏出刚才在书架上一并带上的探条，白厌锦蹲下，冷冷命令一声“跪好”，然后将那细长的金属棒抵在那半起的分眼。

        “我们的小母狗今天是不是想晒太阳？来，主人带你去散散步。”白厌锦拉着链子，半强制的扯动他的项圈，他一旦停止爬行就会感到脖子被勒紧，下意识的随着男人的步伐，四肢着地乖顺的前进。

        “是不是漏了什么？”白厌锦十分耐心，等他慢慢把该说的补充完再下一步动作。

        “想吗？”白厌锦见他只盯着地面，伸出脚抬起他的，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小母狗想了是不是？这里是你的家，你可以随便哦。”

        白厌锦站起，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不咸不淡：“快吧，小狗。”男人的鞋尖过他的分，他半

上路，在遇到能够求助的人之前，他十有八九会被当成神经病抓走，或是被男人的忠实属下抓回去。看似好意的举动，实际上是将他从一个深渊推向另一个深渊。

        “主，主人！”从未被开发过的受到威胁，恐惧让余肃恒感觉到自己的眼眶瞬间热了，他出一丝哭音，颤声：“不行，主人，我我会死的，呜……”

        “来。”白厌锦来到他旁边，托起他的下巴，他听话的高高昂起，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白厌锦将冰冷的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调整了一下松紧和角度，让连接链子的分落在后颈。

        “这不是兴奋起来了吗，呵呵，小狗，让我看你怎么。”

        白厌锦似是十分无奈：“我的狗狗都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像是大发慈悲般，他点点，“好吧，那主人就帮帮你好了……”

        男人很快对鞋失去了兴致，冷不防把脚缩了回去，他因为惯踉跄的扑向前方，男人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惊觉自己刚才的举动就像是没够似的，忍不住羞愤的偏过去。鞋的味还残留在尖，他很想干呕，但是当着男人的面，他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