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来接孩子吗？”

        安毓解开安全带，“我下来，下来了。”

        他想，孟殊和他在一起一点都不幸福，他可太无耻了，不想再让他难受，他以前不相信信息素匹度这回事，可是孟殊却因为于此跟他结婚了，可是自己本不是跟他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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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错。”

        孟殊却直直走过来，低敲着玻璃窗让他下来，那架势大有他不开车门就有拆掉它的想法。

        “结婚的第一周就要出差，导致我们没有了蜜月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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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臭小子不知去哪里鬼混了。”

        孟殊的声音像是从咙里挤出来的，“你想都别想，你除了完整地陪过他们半年，你什么时候负过责任，他们生病的时候你在哪？第一次说话的时候你在哪？要不是有了孩子你连家也不会回吧，我一个人多孤单，多无助，你永远都在忙，你躲着我，你眼里什么时候有过我，有过这个家吗？”

        安毓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老元帅和夫人，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呢，人果然不能亏心事。

        “对不……，”安毓试图小声反驳，“我都说了不要进来的。”

        “你的父亲打着我的名得了很多方便。”

帅的电话。

        “别哭，妈妈来了。”安毓想反正孟殊不在，大概还在和李渔在一起吧，他接完孩子就走，绝不多待，绝对不会给他羞辱自己的机会。

        安毓知自己很糟糕，孟殊居然也知自己躲着他，alpha细数自己的罪状的时候他简直都抬不起来，他慌忙拿出手帕踮着脚给他眼泪。

        “你到底怎么想的？”孟殊着他的手臂，加重语气，“你可要知，离了婚我不会把孩子给你抚养的。”

        孟殊急躁地问。

        “啊，什么时候的事？”

        结果车刚停下来，安毓就看见了黑着脸双手环抱站在门口。

        安毓不敢下车了。

        安毓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量，条理清晰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安毓摆摆手，“没有没有。”

        “为了照顾孩子我放弃晋升的机会。”

        “对不起……”安毓绞着手帕。

        “我会重新拟一份协议寄给你，那也是我的孩子，豆只有你才降得住，珂珂跟着我吧，我会缩减现在的一半工作照顾他，我让你这样难过，是我的过失。”

        安毓伸出一个手指，用商量的语气，“一个也不行吗？”

        孟殊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你认真的吗？离婚？”

        门口的灯亮着，衬得孟殊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们婚礼你迟到了。”

        而后电话那就传来了珂珂的声音，“妈妈……接珂珂……”

        安毓“啊”了一声，“我……那个……孟殊……”

        “宝贝，你乖乖呆在爷爷家好不好，妈妈今天很忙。”

        “你在怪我吗？”

        明明他自己也知的，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不想自找麻烦地跟他分开。

        安毓打开车门的手一顿，孟殊这么情绪外的情况很少见，特别是他从他眼神里看到了几分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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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很抱歉。”

        “我在研究所附近投了很多钱。”

        这次是豆连带珂珂一起抗议，珂珂带着哭腔的声音，“妈妈……”

        安毓眼中迷茫和惭愧散去，抿了抿嘴，坚定地，“离！”

        “那我们还离婚吗？”

        安毓语，想说这次不是你给我的离婚协议吗？他一点都不想离婚，但这没法说。

        “所以你不要我跟豆了吗？”

        “不要，不要……”

        孟殊每说一件事都让安毓的心沉了下去一点。

        “宝贝……”

        真的结束了吧，安毓想，最后一次，他终于放过了他，也放过了自己。

        毕竟他摸不准孟殊的想法，到底是想和李渔旧情复燃还是继续维持他们那形同虚设的婚姻，他怕自己再控制不住想要继续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