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吻了上去。
白厌锦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的回抱住他,微微偏转相贴的嘴
,慢慢加深这个吻。抚摸青年背后的手向下探去,在尾椎
止住。
“怎么了,主人?”余肃恒抬起脸,望着男人光
的下巴,胡子剃得很干净,多出了几分
感的味
,让他很轻易的想起海边的贝壳,接着是贝壳上的维纳斯,接着是美丽的胴
,接着是
。
白厌锦笑着抚弄他的后颈,青年的目光赤
而明显,不用说都知
这个小色鬼在想什么。迎着赤红的夕阳,他们在沙发上酣畅淋漓的战了一场。
余肃恒半睁着眼,国内这会儿应该还在寒风萧瑟的季节,不见丝毫入春的端倪,而今天一整天落在
肤上的温感都像男人情动时落在他脊背上的
。窗
外的红开始渐变,不知是窗帘惊动了海鸥的翅膀,还是翅膀的翻风
动了窗帘,它们踏过长长的红色幕布,如赤练蛇
上的黑斑,拥抱着腐鱼的腥臭爬动到窗
边缘,直到海平线末端的漆黑染遍了天空的蓝。
这一刻他的世界如此狭小,不过眼前的二三平方,世界尽
都能如此轻易抵达。
天黑了。
第二日下午,他还在海边研究要游多远才能看到海洋生物,老妈的国际电话就劈
盖脸的打过来,随着听筒中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一点都不担心他聋掉似的,接着传来声嘶力竭的叫喊:“新年快乐!!!”
在夕阳时听到烟花绽放的声音和新年祝福,这种感觉还真奇妙。余肃恒给打来的电话一一回应,许平端来了一杯酒和点心,说实在话,他并没有什么胃口。白厌锦似乎跟赌场杠上了,今天大半天都泡在里面,也不知
输了多少钱,不过看到男人少见的
出较真的样子,也就随他去了。
他喝了一小口酒,就把杯子放到了一边。过了一段时间,
水逐渐涨了起来,站得离海岸线近一点,就能感受到一簇簇浪花推搡着涌过他的脚边。这时
后不远
传来沙子划过指
的声音,这种声音在海滩上比比皆是。只是一
陌生的低沉声线突然响起:
“余肃恒?”
是中文。他回
看了一眼,是一个似乎认识,仔细一看却不怎么眼熟的男人。男人的黑瞳染上了夕阳的余晖,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正想询问来意,对方接着
:
“……我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你。”
“咦?”
“我以为逃得足够远……”
他以为,逃得足够远。恍惚间他想起来,在某个肮脏狂乱的夜晚,有一张跟眼前类似的面容,带着眼泪和憎恨为这页回忆写下阴霾。
地平线好近又好远,那是人类永远都无法企及的,是海子口中的比遥远更远的远,隔着一个概念、一个规则,只要隔着这堵墙,人类就永远无法走出这面黑箱。
他的视野是如此狭窄,不过一个井口的距离和大小,恍惚间他想起来,是白厌锦把他带到了只有他和他的黑箱。
在箱子中,他就能遗忘过去自己的一切,蛀生于灵魂中所谓的罪恶与苦痛,胆小懦弱、卑贱无比的作为人类的自己。
他突然明白了,他和眼前这个人一样,都想通过逃避去遗忘,只不过,前者是遗忘犯下的罪,后者是遗忘受过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