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男孩一眼，嗤：“想喊安全词吧，可惜我不是他的主人。”

        安全词……余肃恒从脑海中搜寻自己为数不多的SM知识，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

        “主人……不打算给我……一个安全词吗？”

        “怎么了，真的想成为我的隶吗？”白厌锦眯起眼睛，用力入已经被干得松的，让他无法抑制的呻出声，子倒在他上，全靠男人的力量把他起来。

        “不需要――”

        青年着泪仰，努力去听懂男人的话。

        温好听的男声在他耳边，如一片轻柔的羽扫过他的心房：“我永远不会对你出过分的事……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够了。”

        更不需要成为他正式的sub，他也不是什么正经的dom。

        经过了一轮大战，他们在沙发上稍作休息，白厌锦懒得旁边已经半晕厥的男孩，余肃恒出于一丁点良心去把他上的玩给关了，让他昏得好受点……

        他重新回到白厌锦的大上，男人的视线正停留在交缠得最激烈的那分人群中，而丝毫没有要去寻找“鱼”的意思，似乎真的只是来享受派对的。

        男人没有起，视线沉淀下来。进出抽插的动作，在他眼里更像是一场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游戏，如机械运动的机械一样，平凡重复而无趣，倒不如小狗给他一个撒的亲吻，或是偶尔出的害羞的媚态要更勾人一些。

        2个人、3个人，没有分别，如某个种混一样，在这样看似充满热情，实际上冷到失温的关系中让他诞生于世，血和脐带如一无形的锁链般将他的和灵魂禁锢在生而存在的罪恶中，比任何一种毒死他的狗的毒药都致命，都令人反胃。先前他独参加时，也只是看着，现在和心爱的小狗来到这里，也只是看着，光是看着，便仿佛看遍了世间百态，人类最丑恶的模样，统统印刻在画卷之上，毫无保留。

        如果有人问他，他也是疯子，怎不说人最丑恶之态彰显在自己上？他大概会笑，说他本没把自己当人过。毕竟世间少有像他这样的变态，痛恨且热爱规则与自由，憎恶且享受痛苦与欢愉，鄙视且探求闭与开放。而扮演人的乐趣，则远不止于此。

        大海有洋涌动，正因为如此，鱼才会自然而然来到他边。

        “光是看着吗？不去亲会一下，怎么知这里的髓所在？”着假面的男人旁环着两个赤的男孩，对沙发上撑着下巴观赏表演的白厌锦如是。

        白厌锦在他眼里无疑十分有趣，比任何几对交合的人要有趣得多。

        余肃恒扫了一眼鱼的面，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脸埋在了白厌锦怀里，就算着面，他的神态也容易暴出太多东西，倒不如隐藏起来让男人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