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祖宗，......！”每一个字间都夹杂着胖子无用的愤恨。然而他齿里不停蹦出的脏话们显然没有获得预期的反应（但他也无暇顾及），陈丽莉歪着笑得花枝乱颤，好像这些不堪入耳的叫骂是什么有趣的笑话，几乎要从椅子上跌下去了。

        舒缓的旋律在空气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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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我......我要吐了！”

        假阳速度减缓，开始左右摆。胖子蜷起脚趾拒不回答。

        陈丽莉抄起薄纸板，拍拍于鹏饱满的肚，声音又脆又响；又从阴往上刮，把在最上的一下下打歪。像在逗弄一条傻狗。

        陈丽莉站起来，稍近一些观察胖子：他闭着眼，好像已经习惯了屁眼里着的那个东西，双颊红，脸上和下都是一片混乱，漉漉的，看上去狼狈不堪。她听着胖子压抑的息，掏出巾纸，小心地净了胖子的半边脸。

        房间里一时只闻沉默。

        在最后几声急促的笑声过后，陈丽莉的脸渐渐平静了下来，归于一片面似的漠然。胖子还在叫骂，只是词句更加混乱，声音也带着微弱的哭腔。

        陈丽莉正要开口，却见胖子突然挣扎起来，膛剧烈起伏，嘴里也胡乱喊着什么，发音混不清。陈丽莉隐约听到“放开我”几句，想说不必白费功夫，可胖子脸色发青，嘴中嗬嗬作响，口水直，情况像是不好，陈丽莉疑心这是不是他想松绑的新招，并不急着去解手铐。除了“放开我”之外，胖子还说了句什么话，陈丽莉听不清。她迟疑地凑近一些，感觉答案呼之出，只是还不太能确认。就在这时，她的瞳孔映出了一仿佛从中奔涌而来的泥，那就是胖子喊叫的原因——

        “清醒了？”

        音符过椅表层，过陈丽莉在桌上慌乱翻动的手臂，过手铐下挣动的床单，过被不断涌出的呕吐物淹没的口鼻，盘旋在这个混杂着呕吐物、排物、女香水气味的大垃圾桶上方，所经之路如同绸缎，从不同的肌肤表层过，轻轻绞住了过去与现在的咽。

        她替胖子选中一套组合波形，却没从他上看到什么反馈。怎么回事？她瞅着胖子，胖子瞅着自己的肚子，双拳紧握，全呈现出一种努力控制过的失控，脸上浮现出绝望——

        胖子只顾抖抖索索。

        “哎哟，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点开看看介绍来着。”陈丽莉说，又冲着那个按钮连续点了几下，“怎么关啊？关成了吗？”

        陈丽莉划动屏幕：“唉，我也不指望你回答了。说真的，你不应该感谢我吗？你多久没和活人搞了？”她随手点选完另一个模式，若有所思地瞟了几眼胖子，“欸，你不会一次都没搞过吧？”

        ——他当着陈丽莉的面了。

        “这是啥啊？”陈丽莉点了一下，胖子直里的假阳攻势立转，嗡嗡狂震，胖子猝不及防地啊出了声。

        胖子诧异地睁开眼睛。

        “啪！”陈丽莉干脆利落地甩了那半边脸一巴掌。

        陈丽莉的手机响了。

        “很好，看来是清醒了。”陈丽莉说，“以防你不知，现在的小玩都还智能的，都能远程控制档位了。我看看……”

        胖子着脸上的大红手印，悲愤地冲陈丽莉翻了个白眼。

        于鹏呛咳起来。陈丽莉解开他的一只手铐，想扶他侧起，未遂。于鹏沉重地摔回一片狼藉的床单上，紧紧闭上了眼睛。

        胖子瞪着眼正想说话，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