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神下来，还把收起来，但若是在山间赶路，他就会任神撒野。

        神喜欢这种脚踩实地的感觉，喜欢让风过脸颊，喜欢听从风里带来的后人的唠叨，“别乱跑，跑远了，让我去哪里捡你去？”

        神不听，就要在山间乱跑，在野地里翻，了一的草沫花汁，还想带着医者一起，医者却不能让他胡闹了，给他拍打上的草屑，无奈地说：“又弄脏衣服，这次可没有新衣服给你换了。”还虽如此，入夜，他还是拿了自己的一件旧衣连夜改小，替神穿上。

        衣服上有医者的味，神很是喜欢，总埋嗅闻，脚下的步子便慢了下来，撞上了跟在他后的医者上。

        被人撞入怀里，医者上低看神的脸色，见神并无疲色，心中略安，但还是问了一句：“累吗？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神舍不得从医者怀里离开，点了一下，然后他就被医者抱着，找了一间空落破败的屋子休息。

        医者的怀抱很，很热，很香，神小动物似的又蹭又闻，医者也好脾气地受着，闭上眼小憩之时，下巴上有点，一看，神努力地伸着，想要碰他的脸。

        “什么呢？”他问。

        想要知，知这个让人觉得舒服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看不见又摸不到，好像最后能的就是拿脸去碰这个人的，猜想碰到的会是什么。

        神想继续伸，医者却主动地低下，脸对脸地碰了一下。胡渣扎的人刺，神立时躲开了，想想之后又想往前凑，医者却没再让他碰。

        “等过了一段时间，我把你的手好了，让你摸摸我的脸，现在先睡吧，我们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神在想，我不仅要摸脸，还要摸其他的地方，像是坚又柔，靠起来很舒服的膛。畅想着，他睡着了。

        04

        医者废了一只又一只的手，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心中有个模糊的影像，那是一双手的样子，是他想要造出来的手的样子。

        可是是在哪里见到呢？

        医者脱衣入寝时还在想这个问题，躺到被窝里，神自发得进他怀里，见到那张俊美如仙的脸，他想起他是在哪里见到了那双手，在那个初见神的破庙里。

        那日，他只关注于查看神的伤状，抬望才看到那尊神像，宝相庄严的神色，面容如何却又记不清，只知是极美的，不可侵犯的高洁之美，余下的那双手才让他记忆深刻。

        手是作拈花状的，白皙修长，嶒峻的骨节似抽条的青竹，细长柔韧，其上粉白的甲盖像圆的珠贝，荧光点点，甚为好看。

        想到此，医者一骨碌从床上下来，扑到案上，铺纸研墨，提笔就画那双他记起来的手。

        床上没了医者，神立醒了，四乱拱也没找到人，嘴里呀呀呀叫着，不像往日那样有人立来到他跟前，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叼回医者脱下的外衣，闻着上面的味，不开心地咬几口解解气。

        废寝忘食了好几天，医者终于造出那双手。

        神有了手，第一时间扑到了医者怀里，医者守诺地微微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