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杯子突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在厚厚的地毯上了，茶水迅速洇开，在地毯上留下了深深的水痕。

        “癞蛤蟆下跪了，就能吃到天鹅肉吗？”女人折磨够了，松开了高跟鞋，却一句话把吕察打入了地狱，“不可能。”

        不想女人冷笑一声，拿高跟鞋尖细的鞋跟撵着他撑在地上的手，吕察痛得额满是冷汗，但还是忍着不吭一声，坚持地看着女人，妄想打动她。

        吕察跪了，当着所有人的面。

        女人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吕察十分熟悉这种目光，和他以前捉弄人的时候如出一辙。

        吕察垂着眼睛，漉漉的发一绺绺地黏在脸上，拳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地颤抖着。

        她对母亲点了点，接了电话，电话那

        “跪下。”女人收回掐着他下巴的手，像摸了脏东西一样十分嫌弃地拿纸巾着手。

        就示弱一下而已，等拿到她的钱，呵呵呵，到时候看他怎么收拾她，他一定会把今天收到的屈辱成百上千倍地还给她！说他是狗？吕察心里冷笑，那就让她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好了。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吕察笑了，角高高勒起，让人不寒而栗：“老样子……不，要最新的，晚上六点，老地方见。”

        “不过，我想到了个好办法，”吕察抬眼看着繁华都市里的高楼大厦，眼里一闪而过阴毒算计的光，“回去和你说。”

        “……”女人沉默着坐下，刚想说什么，突然手机震动，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她的小姐妹。

        “咚！”

        豪宅内，华丽的地毯铺陈，客厅摆设看起来就十分昂贵。

        “没事。”

        他的手抚着那个高跟鞋跟扎出的深红印子，低垂的眼里凝聚着癫狂。

        等到他再抬眼时，眼里已经一片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个满怀恶意的眼神不属于他。

        “妈，没事，”女人看到贵妇，表情了，但还是有些生气，“而且我的脾气和我的业务能力没关系。”

        “爸，没成。”

        走出餐厅，吕察垂着眼睛打电话。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不能不能成，他都必须跪下去试试，不然他就会失去一切……他的手指握成拳，颤抖着仿佛承受不住屈辱地闭上眼，心里却如毒蛇涂信般诅咒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以及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

        “跪下就帮我？”吕察眼里亮了亮。

样你才肯帮我？”

        “嗯哼。”女人不置可否地哼了哼。

        挂了和爸爸的电话，吕察又拨了个电话出去：“老钟，今天晚上给我送点东西来。”

        “先生，您没事吧？”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询问，对刚才那个眼神心有余悸，生怕被毒蛇盯上。

        吕察旁若无人地坐下，开始吃桌上一动没动的东西，服务员不敢多问，怯怯地退到一边。

        “啪！”这次没有地毯的保护，杯子如愿地碎成了玻璃渣，脆响让人浑一激灵。

        服务员被他恶毒的眼神钉在了原地，回过神来看到对方已经垂着眼，平静地站了起来，拿纸巾草草收拾了一下，去发的水和手上沾到的沙砾。

        “嗯……没关系，我们尽力了，你先回来吧。”电话那，一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认命的无奈。

        女人仿佛还不解气，拖着鞋啪嗒啪嗒地走过去把杯子捡起来，然后猝不及防地往地上一摔。

        死女人，敢戏弄他？！

        “怎么了哟我的小祖宗！”一个温柔的披着丝质披肩的贵妇从楼上款款走下来，声音里透着纵容，“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这让你爸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等他睁开眼，恨意已经被他收敛得无影无踪，他卑微地跪在地上仰看着女人：“这样可以了吗？”

        “事成之后给你包个大红包。”

        “好了好了，知了，”贵妇笑着示意佣人来打扫玻璃渣，嘴上不吝夸奖，试图给自家女儿顺，“我的女儿最厉害了。”

        服务员上前想提醒他，刚走到他面前，就看到眼前的人突然抬起，眼里混杂着强烈的恨意和妒忌，仿佛阴沟里腻腻的毒蛇一样恶心。

        不过也许是因为吕察的隐忍取悦了她，她走之前好心地叫来服务生结账：“估摸着你也没什么钱，这顿我请了吧～”

        周围的客人发出了一阵哗然，还有人偷偷拿着手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