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于好友的时不时抽疯，钟歌已经见怪不怪了。

        钟歌虽然并非心脏中枪，但因为拖的时间太长，失血过多，就算再强壮也面白如纸，很快被手下带去了私人医院。

        以至于现在手下们只能尽全力保证自己的老大不会说着话就把自己玩脱了——以及在事后把知内情的全理掉。

        钟歌沉默了一会，开口：“男人，能吗？”

        “老大，那个……”手下面难色，“昨天袭击您的那个杀手，是个男人……”

        “现在好看的男的多了，”许医生不屑地撇了撇嘴，“有些男的比女人还。”

        虽然没有真的被割了、砍去手脚，栢晓眼前仿佛有了自己残缺不全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他的发紧，因为被卸了下巴合不上的嘴角下一大唾，全血因为惊惧涌向心脏，手脚冰凉。

        “这你就不懂了吧，直里有前列，”许医生羡慕嫉妒恨地瞥了

        “……我觉得我会，”钟歌烦躁地起，不顾伤口崩裂的风险就要去试试，“妈的，他长了那么好看的脸，怎么可能是男的。”

        而他自己，每次濒临死亡的时候，都兴奋得要命，他十分享受这种感觉，虽然心腹手下和自己的医生都屡次告诫他不要再这么了。

        心声几乎震耳聋，咚、咚、咚……

        钟歌会在对方最绝望的时候，让人把他带下去，看着手下杀他。

        就像个傻子一样，他羞耻得发疯。

        “你说好不好呀？”他温柔地拍了拍栢晓的脸，轻声呢喃，像对着最爱的情人。

        暗杀他的人很多，他喜欢看着那些杀手们得手，在对方最兴奋的时候，告诉对方自己的心脏长偏了，杀手们都会惊愕然后心如死灰或者伺机逃跑。

        “是吗？屁眼能有什么爽的？”钟歌在手下手中接过衣服，毫不避讳地当着两人的面换上，十分不解怎么会有男人喜欢被干，“不会感觉像拉屎一样吗？”

        “当然啦！”轻快的男声响起，病房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不请自来，“你终于对男人有兴趣了，不如考虑考虑我？”

        “是个男人。”

        “用后面咯！”

        输完血又睡了一觉，钟歌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口缠着纱布，因为他一时兴起给自己来了一枪，伤口了好几针。

        栢晓已经说不出话来，口水顺着被卸的下巴不停地下，大被他握在手里，只能单站立，勉强维持平衡。

        “怎么了？”想起栢晓，他的心情颇好。

他们都知，钟歌有一个癖好。

        “老大！”

        “所以，如果你不听话，”他松开美人的脖子转而掐着“她”的下巴，美人涨红了脸大口大口地呼，下意识地缩起细细地颤抖，“我就割了你的，砍了你的手，让你永远不能说话写字，把你成世界上最美的人彘。”

        “？”钟歌缓缓抬，“什么？”

        “啊……不行，不能是人彘，”他貌似困惑地伸手，大手强迫地抬起栢晓一条洁白的大，像变态一样抚摸，把手上的血都抹在光白皙的肤上，“你的很长很美，应该乖乖地叉开，让我玩弄到腻味为止。”

        “带下去，好生照看，一发丝都不能少。”

        人绽放鲜血之花，实在太美了。

        可是他忍不住。

        “是。”手下听话地把栢晓反剪着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