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现得很好。”丛云皓将粘着血迹的鞭子丢到一旁，连同手柄都沾到了血的腻。他从架子上拿下白色巾手，每指都得干干净净，防疫病般怕染上他的东西。

        丛云皓没回答，转而很贴心地问，“热了吗？”说着用屈指贴了贴他的脸颊，关切：“你的脸很热。”

        没有多少脂肪的肤承受着一轮一轮冲击，温悦铎怀疑再打会不会看到薄弱的下组织，他还有尖吗？他已经感受不到那两个东西了。

        ......

        “五十二，谢谢主人。”

        他不想一次把这小白脸命用尽了，他还得抓住白志宇，然后让这两个人渣给他姐磕歉，之后呢，也许安排个高级点的监狱，足以让他们度过余生。

        他忍住疼，颤声回答，“热，主人。”

        “啪”

        前边，后边，，屁，一瓢瓢往上扑，大的冰块刺激了血肉便沾着血掉落下去，小的冰渣却黏在破碎的血肉里逐渐相溶。

        看着目惊心，丛云皓心底却一哂，这不过是他首次尝试的血腥艺术品，比起他姐插着子躺在医院，这点小报复都算轻的。

        那满满一瓢冰块朝他上扑来，一咕噜倒在上降了温。

        “五十一，谢谢主人。”

        他看到丛云皓打了电话，接着从外边推回来一辆推车，里边是个冰桶，冰桶里是大大小小的冰块，冰渣。

        他的眼睛霎时睁大，他听见自己卑微的哀求，“不要，主人。”

        “怎么能不要呢。”丛云皓用水瓢舀起满满的冰块，“不是你说热的吗？”

        “一百，谢，谢谢主人。”温悦铎的声音几不可闻，吊着最后一丝意识，可以放他走了吗？

已经拉伸到极限。

        丛云皓50鞭全经过口，在温悦铎前形成密密麻麻的交叉，最后几鞭尤其用力，从前边看就像是在他口剐了两刀，留下血肉模糊的两团。

        温悦铎逐渐明白了下火海，上刀山是什么感觉，他整个人都放在了绞肉机里边。

        口的两点茱萸早就被蹂躏过，现在颜色正好看，丛云皓不在乎再加个几鞭子。刚活动了下手腕就抽了上去，左尖随着鞭子一颤，痕迹横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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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

        “啪”

        。

        温悦铎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就是他的屁确实承受不起再多折磨了，坏事在于肉挨住的刹那，他的血全涌到后脑，痛得失去知觉。

        温悦铎早已没了知觉，全如同火般灼烧，丛云皓拿着利刃，在他上满不在乎地割开一纵深的伤口。此刻却问他，热吗？

        绳索如他所愿放下来，丛云皓将他的衣服和几天没见的手机踢过来，“吧。”

        无穷无尽的折磨，温悦铎撇过脸，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就是：

        鞭子在口的茱萸上形成交叉，左边两鞭子完了打右边。

        。

        “谢谢主人。”温悦铎的声音很微弱，“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