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会来。”

        什么也没有。他松口气。没人跟踪他，没人埋伏在暗袭击他。光是确认完这些，他的心情便得到了舒缓。口里的余味也没那么难以忍受。这时他发现，门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黑暗里呈现出一抹奇异的幽白。

        在这个法律虽不健全，但是至少成文的条款生效的时代，竟然还有人像他一样幼稚可笑……怎么办，他还是想笑，应该说笑意就像动在血里不断繁增值的活物，发出淌的动听音律，与笑声十足相。

        纸条反面也写了字，字潦草，还加了若干感叹号：

        如果我遂你的意，我就不是李昭明！

        他打开灯，蹲下，将门的东西捡起来，是一烟。

        胃首先感受到冰的刺激，只是一瞬。接着，轻度酒带来的温热感宛如腻的，舐着脆弱的胃。吐完之后，胃里空空如也，爬满了般的冰酒，在慢慢收水分、糖分、还有酒的热度。他逐渐冷静下来，把黏附在烟表面的纸张撕去，展开。

        世界照常日落和天明，星空依旧璀璨辉映，围绕在他们边的事物如水般静谧前进，唯有他们两个人，一直活在那个仄的匣子里。

        ……

设计和以往出差住酒店时的一样，猫眼附带了一个圆形铁片，需要看外环境的时候，便把铁片掀开，其余的时间，铁片扣好了，外透过猫眼也只能看到一团漆黑。

        反复看了几遍，他不由得单手拍沙发，像看了一场蹩脚的喜剧，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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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型的纸条，皱褶不少，工工整整的写着几个字：

        “否则我就强暴你！！！”

        在黑暗中发出白光的正是烟用接装纸的分，现在越来越多的制烟厂在成烟外表下功夫，他习惯抽的品牌即是如此，烟与过滤嘴的分以特殊材料制作，据说就算在夜里也能发出低调的白光。这一切究竟有何意义暂且不提，他的注意力落在这烟上，连眉都皱得紧紧的，是谁把烟从门了进来？首先，这个人知他喜好的牌子，其次，这人知他住在这里。所以，这个人打算怎么？

        “不要锁门。

        笑容凝固了，他眨眨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没有错。与此同时，他心里也确认了――除了那个人，还有谁能干出这等疯事？

        ……疯了。不是他，还是自己。

        他起那烟，坐在沙发上。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德国生产的酒杯，玲珑有致的外表和沉甸甸的手感，令他稍微没有那么紧张。酒杯里有两块方形的冰块，深夜入睡之前适合喝点甜味为主的波特酒，他微微晃动握着酒杯的手腕，让冰块与酒充分合，然后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