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好舒服……你的那个，在里面捣来捣去……”

        不明白这样的乐趣究竟在哪。只要越淫，男人就越兴奋，阴在内膨胀，得满满的，他不禁弓起背，一阵激烈的颤抖。

        “嗯……啊啊……碰到了，好爽……”

        男人深一口气，按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好之后啪啪啪地往上送。主动变成被动，一番猛让他差点上天国，叫声变得尖锐和夸张。汁水飞溅，肉淋漓。男汹涌，甬紧阖。他弯着腰，把手撑在男人侧，全被得颤颤巍巍，几乎要在地。

        吃饱之后，会感到愉悦。运动完，多巴胺分，会感到愉悦。睡一个懒觉，会感到愉悦。泡热水澡，会感到愉悦。抽烟的时候，尼古丁上升，会感到愉悦。愉悦感就像多米诺骨牌，一节节传递至神深。在摇晃的过程中，他听见男人不断对他说：“我爱你，我爱你。”无数次重复，听了耳朵都要长茧的程度。这是什么意思？完全不懂。难以量化，无法象。男人送他上了巅峰，却好像很哀伤似的，着泪在他耳边说着爱。

        看着他满脸是泪的模样，他不禁问：“你……花了那么多功夫和我在一起，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还会泪？”

        “因为……我很孤独。”男人说。

        “你难是想死吗？”

        “不是，我不想死……”他摇摇。

        太好了，如果想死就糟了，自己的生命也会被搭上顺风车。还好他不想死。

        “活着有那么孤独？”

        “对我来说，是的……”泪水从他眼眶里积蓄，又从眼眶蔓出。

        这种时候，他不知什么，便摸了摸男人的发。

        “这是你第一次摸我的发。”男人出脆弱的笑容，“我一直想摸你的发，对别人从未有过这样的念，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只有爱着谁的时候，才会想摸他的发？”

        他没等他回答，或者说他不打算得到回复，继续说：

        “……明明没有祈求过任何人，却被不相干的人生下来，从血缘关系开始，彼此产生束缚。然后，跟一大堆不认识的人聚在一起，学习他们的语言，他们的思维方式，模仿他们发出的笑声和抱怨。

        每个人花费在你上的注意力有限，当他们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时，你必须趁机成长，学习新的东西，取得新的成就。所有的关注与评价只建立在你不断变化的基础上，一旦停滞不前，他们就会感到困惑甚至愤怒。

        为什么你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