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但是光看他的脸就很开心了。

        到底是哪里让人开心啊？

        最重要的是，他认为李昭明的眼神令人不太舒服。直白、赤、带着审视的意味。之所以他跟唐韫晖能成为朋友，因为他认为唐韫晖是个非常有包容力的人。隐忍，但不冷漠，对他人的事从不轻易发表意见，与强烈的观点秉持疏离态度，反而能站在客观角度看待事物。

        也许李昭明上有着自己看不到的优点吧，他只能这样想。

        又聊了一会儿，李昭明走过来对唐韫晖说：“烟抽完了。”

        “等一下我去买。”

        “我现在就想抽。”

        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模样，Roy从口袋掏出一包烟。

        “我这有。”

        李昭明飞快地看了一眼，摇摇：“我不抽那个牌子。”

        唐韫晖叹口气，认输似的站起来，“我现在去买。”

        等他出了门，李昭明如同幽灵般迅速飘到他边，“Tony。”

        他想说自己不叫Tony，刚要纠正，就被他打断了。

        青年贴在他边，蹲下。距离太近，他闻到他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气味闻起来很亲切，应该是沐浴残留的味。

        “rush是你给他的吧？”他问。

        这是男同志进行行为时常用的肌肉松弛药品，国内不好买，虽然不是非法药品，但类别也被划入灰色一栏。之前他从朋友那里买了几瓶，送了一瓶给唐韫晖。

        “是。”他点点。

        青年眯起眼睛笑了。靠近了才发现，他眼下有一淡淡的白痕，像是被猫抓伤的痕迹。明明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需要靠太近。而且自己是坐着的，他蹲在旁边，说话的时候，嘴刚好附在他耳边。从这个角度望去，似笑非笑的眼神，上挑的薄，居然令人感到一丝媚气。

        “我需要你帮我买一些东西。”

        “买什么？”

        “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等我有手机了，我会直接联系你。”

        这个人连手机都没有？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李昭明拿来了纸笔，促：“写。”

        “哦……好。”

        他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李昭明将纸条夹在书里，书放回了柜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他回到餐桌，当作无事发生的悠闲样子。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你什么都别说。”

        “是哪方面的惊喜？”不怎样，瞒着好友的行为他实在不出来，至少得知个大概。

        “怎么说呢，很难开口啊，”李昭明面难色，“他最近工作出了点意外，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