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不要，好恶心……”李昭明嘟囔着，被束缚的手腕下意识出反抗的动作。

        “呜……呜……”

        李昭明的手很冷，指尖冰得吓人，他把他的手指进嘴里，用尖在指轻轻画圈。李昭明一脸羞耻，从咙里勉强挤出几个字。

        “别动，屁狠狠砸在地上可是很痛的。”他知他怕痛，为了不受伤甚至愿意放弃自尊心。

        所以他干脆放弃这份奢侈的念，就算下地狱也要拉住他的手。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浑抖个不停。

        薄而紧绷的肌肉，比他幻想中更美丽。但此刻不能掉以轻心，这个男人看似虚弱，其实比毒蛇还要危险。

        “当年你说当好学生比当坏学生简单，现在我终于懂了，”唐韫晖轻轻抚摸他的发，“想个好人……太难。”

        “啊。”男人附在他耳边命令。

        “只是插进去？”他犹疑了一下，男同恋之间的交媾方式，他完全没有绪，如果是像昨晚那样，只是插进屁里，似乎还可以接受……不，比起跪下来男人的阴，从此留下不可磨灭的恶心回忆，他宁愿被男人插屁。反正他不需要动，

        他说完，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弄的。

，随便套了件睡衣。丝绸质地的衣服一扯就开了，他不由得微笑起来。

        男人挣扎起来，“你、你又干嘛？！”

        “你刚刚才说不会……”

        “对。”生怕他不相信，他补充了一句，“我要撒……”

        李昭明猛地抬起，一脸不可置信。

        “不影响。”

        ――装睡就会被强暴。他说的是这个。

        “放下……我自己可以走！”李昭明扭动。

        “快。”他不耐烦地促，“到外面，我会让你干净。”

        “呜……”

        “我……我要上厕所。”

        “不是……”

        “现在？”

        他开始放声大哭，哭泣的声音与洒进桶的水声形成美妙的旋律，唐韫晖笑了，他在李昭明上找到了难得可贵的羞耻心，真是可喜可贺。

        果然他不再挣扎。

        唐韫晖也不介意，“刚才都是你使唤我事，现在该你回报我了。二选一，要么让我干你，要么你跪在地上帮我口。”

        “我想站着……”

        “强暴你。”他淡淡地回答。

        哭声越来越小，与此同时，水声也停止了。他知他完了，便把他抱到洗手台上，帮他拭阴端残余的排物。

        小巧的对准桶，李昭明却低声抽泣起来。

        “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被抱着……不出来……”

        半晌他怯生生地问，“选一个然后……你就放我走？”

        “……”

        未等李昭明反应过来，他就一把从背后将他抱起，手指深陷在大内侧，以双叉开的姿势走去洗手间。

        确实是自己过的事，他无法反驳。

        “那就是不想撒。你又骗我。”

        “刚才是刚才。”唐韫晖慢条斯理的用静电胶带绑住他的手腕，“现在我很闲，拜你所赐，当年把那种照片到散布，我高考考砸了，家人也抛弃了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生活刚上正轨，你就打电话给总，叫他们把我辞退。”

        “再废话，我就打断你的，”他笑着说，“我是无所谓……抱着你洗澡，撒，这点小事我愿意为你。”

        “小时候，长辈没有帮你把吗？像这样对准，不能洒到外面，你试试看。”

        “你抱得太高了……”他哭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