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知慢慢的说，眼神时不时看向杜宴来，穿着睡衣的少年点，他放下自己的书本，下一秒站定在他跟前。

        “这样说的通了吧，妈妈哪能让孩子付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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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录昀显得冷酷又无情，既不同情也不可怜，只是冷眼看着，池越知想在问一句，陈录昀就说了一句：“我们都一样的，池老师，在等你要房租。”

        池越知将地上的人抱起来，用被子盖上，他想到自己母亲曾经唱过的摇篮曲，嘴里悠悠哼着，杜宴来像是接受了这个提议，终于睡了过去。

        池越知能想到的就是，父母在孩子的成长中起到最重要的作用，既然不能当爸爸，那妈妈也不能是博士一人当了不是。

        “他在害怕，池老师。”

        “宴来，你快起来！”池越知被眼前的变故吓得手忙脚乱地让人起来，对方却不为所动，他的似乎很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去抓他的子。

        “我们之前有爸爸，所以不存在新的爸爸，池老师你能懂吗？”

        “杜宴来。”池越知只能提高声音，孩子却没能如他所愿，而是跪趴在地上，嘴里不停说着：“我错了，爸爸，我错了。”

        现在还有一个陈录昀，还没等他将人带下楼，对方问了一句：“妈妈，我也能有摇篮曲吗？”

        池越知深一口气。

        陈录昀将自己的手臂伸出来，上面是一串数字，已经一周了，这数字还在，只能说明刻它的主人用了特殊的方法，池越知明白了，对方说的有爸爸是指那个入狱的博士，他们不像旁观者，有是非判断，甚至从某个角度来说，外界让他们丢了爸爸。

        “池老师，我懂。”杜宴来将自己的外衣顺势脱去，整个人光的后背暴在空气中，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蹲下就往池越知上靠。

        “那我是你们妈妈，怎么样？”

        他遗忘了最本的事情，接来的孩子们虽然有了普通人的生活，但是他们的思维没有变，没有人教会他们正确的理纲常，也没人告诉他们为人事的态度。

        “你们没有租我的房子，不需要房租。”

        池越知看着双目失焦的杜宴来，明白了他嘴里的爸爸不是在喊他，那会是谁？这样一个念才起，陈录昀就出现在门口，他不再笑了，很正常的说话：“是博士啊，池老师。”

        陈录昀愣住了，从未有过的提问让他思绪乱了，妈妈这个词，他们只听过，但从未有过。

        一遍又一遍，此时他不再斯文有礼，甚至将自己的衣服也拉开了，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给他惩罚。

        他是要，池越知脸色一白。